第二百零八章: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有个人躺在地上,哀嚎。有个人睡着了,睡在盒子里。我要把它打开,看看他的梦是什么。

    蜷身心血痛,

    抱膝卧椟中。

    今我开玉锁,

    黄粱一梦空。

    本诗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以直白的口吻,描述自己所见。

    开头看到的“有个人”,没有指明是谁,可能是诗人不认识,但我更倾向于理解为这个指代一个群体,不是特指而是一种指代。

    对“躺在地上”的人,诗人发出了一句语义不明的评价,是“哎好”的感叹呢?还是“哀嚎”表明那个人的凄惨状况呢?也许只是无意义的一句话,表达了一种不予置评和无所谓,人的悲喜并不相通。

    而后面呢,对于一个蜷缩在盒子里睡着的人,诗人又表现了富有人道感情的一面,“把盒子打开,看看他的梦是什么”,直白的话语传递出了一种诗性。梦自然不会藏在盒子里,也不能被诗人亲眼看到此处化虚为实,表达是诗人对陌生人的一种关怀与好奇。

    通贯全诗,我们可以得到一个从更高层次俯瞰人间的诗人形象,他似乎对人间的疾苦漠不关心,对躺在地上的人懒于过问,却又在细微的地方投下关注,关心了一个平平无奇的人的梦。也许诗人把自己放在了神的位置上思考,凡人的苦痛挣扎是与其无关,无言悲喜的,但是在平凡生活中投射的不凡梦想和希望的闪光,也许对神明来说也是尤为珍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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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他只是迷失在远方

    他一定会来来这片白桦林

    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

    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嘿!老兵!听说你会弹钢琴?

    没错!新兵蛋子!我在杀德国鬼子之前可是音乐老师呢!

    那你为啥不去教音乐反而选择抄起冲锋枪守在这个破楼里呢?

    因为我的学生已经全都被德国鬼子干掉了…

    所以…我准备以后改用波波沙演奏了

    如果我们守不住了…你能为我们最后弹一曲吗?

    当然!别担心,战争总会胜利的…

    总会胜利的…

    ——————

    我存在于未见天日的地方,再一次的我被这纯粹的缤纷绚丽取悦,这如此抽象易逝都东西,我宁愿从未见过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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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存本来是一种幸运,却被人类当做理所当然。

    ——刘慈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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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我正在网上看老马的视频冲浪,这时我的网恋对象突然问我“你和金轮什么关系?”我突然慌了神,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回答道“对不起”,对面沉默了,片刻,他说:“那你喊三遍“我爱金轮”,让我死心。”我鼓起勇气,大声喊到:“对不起,我爱金轮!我爱~金轮!我!爱!金!轮!”之后我躺在床上,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这时他与我发来视频电话,我一打开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同学你好,我是芜湖大司马~”

    年轻时,我曾握有自由,却不知其意义何在;

    我曾掌控光阴,却不知其价值几多;

    我曾享受爱情,却不知其感触何味。

    可叹三十年的光阴荏苒,我才领略了以上三者的内涵。

    如今我已步入暮年,这种领略终于让我感到了满足。

    爱情、自由与光阴,它们曾任我驱使,却实为激励我前行的动力。

    而其中最为特别的便是爱情——是的,您,孩子们,我的兄弟姐妹们,还有这个广阔美好,让人思绪万千的世界,我愿为你们献出我最诚挚的爱。

    珍爱永恒,我亲爱的索菲亚,此志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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