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成年人也有很多种。一直像个小孩没有长大的人,飞鼠也是认识的。而这里之所以没有那样的人,则是多亏了塔其?米的眼光吧。
这个瞬间,飞鼠再一次深深地体会到了公会长这个职位的重任。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在某种意义上让他的不安一下吹飞了的对话,传入了飞鼠的耳朵里。
“哦靠哦哦!我还以为扁平足[Flat Foot]桑是我同伴的呢。”
“不,我的确喜欢平的,但不一定是萝莉啊。”
“明明还给武器取名叫光滑平板的呢……还是说那什么?扁平桑喜欢的是男人的胸部?”
“男,男人的胸部?”
“不对吗?你不是喜欢平的嘛?那样的话男人的胸部不也……基佬?”
佩罗罗奇诺哦!飞鼠好不容易抑制住想这么大喊的冲动。刚才还抱着的感动直接都撒了一地。对自己朋友的性格——该说是性癖吗,飞鼠还是知道的。要是他的话在闲下来的时候会去讨论这种事一点也不奇怪。
现在是该重整精神,向完全无语了的扁平足伸出援手吗。
而就在飞鼠犹豫不决的时候,别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虽然要是在酒席上的话,说不定人家笑笑也就算了。但能不能不要因为只有亲近的人在场,就乱喊这种事啊?”
是泡泡茶壶。从这音调微妙的有些低的声音中,飞鼠感到令人非常不好的预感。然而也不知道为何,这样的变化身为弟弟的佩罗罗奇诺居然会没有注意到。
事实上,扁平足也适当的与佩罗罗奇诺拉开了些距离。
“就是因为老姐你没胸。所以才不受男——”
“——喂”
那是冷彻的声音,简直就像是在挥下钢剑时所产生的死之音。
“喂,小鬼。你小子十二岁时干下的好事,要我在这全给你抖出来吗?”
“……非、非常抱歉”
“……我说,刚才我有说过让你小子闭嘴了吧?在你听上去那很像是玩笑吗?啊啊?你小子,给我——”
感到气氛有点不妙的飞鼠,急忙插进了两人中间,以身体将两人隔开。
“茶壶桑。茶壶桑。消消气消消气。”
“啊—飞鼠桑。”
泡泡茶壶的声音稍微变回来些了。但燃起的怒火仍没有完全被熄灭。再往好了说也只有小康状态。所以飞鼠赶忙接着说了下去。
“那个,什么。毕竟接下来马上就要突入迷宫了嘛。我想消消气的话可能会比较好的吧,对吧”。
看着合起双掌拜托的飞鼠,泡泡茶壶——大概是——卸下了肩膀上的力气。
“没错没错。虽然我也不是不理解泡泡茶壶桑的心情,但差不多就这样吧,拜托了。”
这么说着扁平足也走到了飞鼠身边,同样合起双掌。两人都说到这份上了,就算是泡泡茶壶想要再继续发火也很难了。于是她非常做作般的叹了口气。
“两位明明又没错根本不需要道歉的。咿呀,我这里才是不好意思了呢。被那个蠢货给有点惹毛了,真的不好意思了啊。”
这么说着将脸转向了——大概——佩罗罗奇诺的方向。
“喂,蠢弟弟。哪怕关系再好也要注意礼节,给我好好记住这句话。特别是这种黄段子。虽然可能因为和朋友在一起玩有些兴奋了也不一定,但即使是这样也别给我丢人现眼啊……记住了吗?”
“……嗯。”
“记得感谢飞鼠桑和扁平足桑哦?”
“嗯,谢了,两位。还有不好意思,稍微有点得意忘形了。”
声音失去了生气的佩罗罗奇诺,变得就像被电气棍调教过了的狗似得,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