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见二人一同出现,所以见白湫一人,总归是好奇的。
白湫神色淡淡,微微垂眸:“他在忙。”
“在忙啊。”苏衾歪头,一张小脸所有有所思。
“师尊,你穿成这样太好看啦。”苏衾总归是个小孩,注意力一会儿就被转移了。白湫眸色一愣,随即笑开,走到一旁的梳妆台前向她招手温润道:“苏衾,过来。”
苏衾乖乖的走过去,任由白湫把她安置在座椅上,眼前的一张铜镜里映照处她的脸,青涩而稚嫩,唯有一双清丽明艳的杏眼潋滟若阳光照射下的江水,蛊惑人心。梳妆台上瓶瓶罐罐地摆了许多胭脂水粉,苏衾还小,自然是用不着,看这架势倒像是早早预备着,为以后用的。
这梳妆台她昨夜明明不曾见过,怎的今日就这么出现在寝宫中央了,方才她便有些好奇了。还未来得及询问,白湫已站到她的身后将她背后的长发尽数拢到手中了。由于营养不良,苏衾的头发微微发黄,是浅金栗色,在白皙的指节中隐隐地闪着金色的光,好在发丝还算柔顺,总归是比她在外头乞讨的那段时间好上一万倍了。
白湫眼中自然是心疼的,目光怜惜地描摹铜镜中低着头在梳妆台上好奇张望的小脸,手下动作轻柔,不一会儿就挽出一个好看的流云髻,他打开一旁的匣子,拾起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手下的长发更显柔亮润泽,也让抚摸之人爱不释手。
苏衾张着一张小嘴,受宠若惊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天,她这是第一次扎这么好看的头发。
白湫盯着铜镜中未施粉黛却清丽蛊惑的人儿,喉结滚动,指节缓缓滑过苏衾的耳廓,接着抚上她的下颚,顺着那弧度一路往下,他几乎可以感受到手下细腻肌肤下大动脉的跳动,小小的脖颈他手掌轻松可以桎梏,如此脆弱不堪,也是如此地对他不设防备,一如梦中那般,他一手掐住小姑娘的脖颈,一手桎梏住她的腰身,肆无忌惮地用力冲撞她肏弄她,让她无处可逃,在他身下喘息呻吟,直至失去神志,离不开他们,成为他们永远的爱欲。白湫呼吸渐渐灼热,半晌才冷下,舒了一口气收了思绪,低头便可见小姑娘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浅色的红唇漾着清淡浅笑,天真而可爱。
啊,真是与生俱来的勾引之态。白湫嘴角微微地笑着,目光所到之处都带着几分不见温柔的欲望和侵略。
“为什么要给我扎这么好看的头发啊?”苏衾想什么问什么,虽然她喜欢,但是这个没什么必要,浪费师尊的时间为她做这个简直是大逆不道。
“今日拜师。”白湫薄唇轻启,发丝微动间一挥衣袖,将苏衾从座椅上抱到怀里,苏衾小小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开,好在白湫比墨染温柔多了,弄得她不疼,所以只是弱弱地说:“白湫师尊,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苏衾回想着昨日夜里遇到那名大哥哥,他说他叫竹修,是无尽山的弟子,还说二位师尊在什么殿在准备拜师大典。莫不是就是现在?苏衾心中紧张起来,身子也是有些僵硬,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再者说她不过是一介小小乞丐,实在不用劳烦二位师尊大费周折,愈发让她心中过意不去。
毕竟他们的宠爱与关心照顾让从未感受温暖的小苏衾有些无所适从,她一人清淡凄苦惯了,突如其来的安乐已经够让她欣喜感激了,别说其他兴师动众的待遇,总是太过,苏衾愁苦,那她一个小小乞丐该用什么来偿还呢?又如何偿还地起?
孩子总归还是孩子,心思总是格外单纯。
白湫单手抱着她,亦从隔间中拿出一套浅金色烟罗绫裙,除此之外,抹胸,里衣,绸袜,衬裤,可谓是应有尽有,而且尺寸亦是量身定做一般合适至极。
白湫轻柔而强硬制住苏衾一直乱动的手,也是直接无视了她说要自己穿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