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沾湿了他手心。他怜爱地低头轻吻着苏衾的发旋,手掌滑到小姑娘的散乱的衣间里,细细揉弄着她细瘦却温软如柳的腰身,描摹那稚嫩却让他爱不释手的弧度。
“唔——”苏衾忽而收紧双腿,脚背绷直着筋骨凸出,她后撤吐出那肉棒,剧烈喘息着,不等她挣扎开来,她身下的手愈加肆无忌惮起来直接将要爬开的小姑娘刺激的跌了回来,微凉的指尖揉弄着娇嫩而未经人事的花唇,时不时剐蹭花蕊的尖端,小小一粒的珍珠在他手下颤栗着,渐渐充血冒出头来,阵阵酥麻而难耐的快感勾得那小花穴羞怯地吐着丝丝淫水,打湿了白皙的指节。
墨染正被那温腻的檀口包裹得舒服,细小的喉咙一紧一紧地吸地他头皮发麻,差点就要射了,谁知苏衾猛然间躲开,他那吓人的肉棒被吐出口外,沾满了晶莹的诞水,在空气中生龙活虎地跳动着,马眼吐出了些许白浊。“嗬——”墨染眼底发红,一双血红发黑的凤眼死死地盯着苏衾泛起红晕的脸庞,手掌包裹住欲望大力撸动起来,一下又一下,那露骨而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好似他现在正在肏弄着苏衾一般,恨不得把她肏死。
白湫眼底一片红,清冷脸上扬起一抹温润清雅的笑,可手下的动作却愈加放荡,另一只手覆上小姑娘不断起伏的胸口,握住那起伏不已的一双小白兔,细细而温柔的揉弄起来,细腻的乳肉从他白皙的指节中漏出,被压地微微泛起粉红,敏感而娇嫩的乳尖被摩擦着挑逗着硬了起来,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像极了诱人可口的熟红樱桃,勾的人去采颉吃进口中,细细品尝。
苏衾扬着脖颈脸埋在白湫怀中喘息不断,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一抖一抖的,大腿内侧也是微微抽搐,她攥着墨染的黑发,一双黛眉紧紧皱着,清丽而纯净的眼眸变得潋滟染上了泪水,只是眼神略显无神透着木讷,嘴边无意识地溢出几句细碎的呻吟,当真是无意之媚更让人兽性暴发。墨染见此呼吸不由得骤然急促,撸动的速度不由得愈来愈快,另一只手伸到那裙子半遮的腿间深处摸了一把,半晌抽出来,捻着指间透明拉丝的东西,眯眼笑了:“真是敏感。呵,一碰就抖着流水,浪的不行。”
指下娇嫩温热的花儿不断颤抖着,好似害怕似的吐着水,只要指节稍稍靠近那狭窄的穴口,那花唇便抖得更厉害,此刻在按一按那敏感充血的花珠,苏衾便会喘息着抽搐起来想要逃开,可白湫哪能让她动半分,长腿一圈,愣是将娇小的姑娘完全锁牢,不能撼动半分。他难耐的顶了顶下体,搁着衣物,阳物几乎戳的苏衾腰间一疼,泪水溢出眼眶划入脖颈深处。
白湫将手指探到穴口,还未深入,便感觉那媚肉不断蠕动紧缩起来,像是在排斥即将插入的外物。呵,真是绝品。白湫心中低叹,欲拒还迎的花儿在邀请他呢,多想直接把自己的欲望插进去大力肏干,可是小姑娘还太小,怕弄坏她,所以还得等一等,再等一等。他们在此之前要好好调教这具尚还青涩的身体,他们要慢慢开发,希望等到他们拥有她的那一天,他们的小姑娘能够不那么痛,完完全全的包容他们,好能承受住他们忍了多年的可怕欲望。毕竟,他们也是心疼她的,舍不得他们的小姑娘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