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眠,一人施法催眠让小姑娘不带神志地苏醒,这时的小姑娘听话又温软缠绵,好供他们肆意玩弄,释放白日里难消的欲望。就此,那浓厚的欲望仍不得舒缓,反而是愈加迷恋热烈。要知,人是贪婪的,有了彼时的欢愉,又更想销魂的极乐。
苏衾穿好衣物,推开寝宫的门,抬眼便被眼前雪白的世界惊艳。
漫天的白雪,莹白闪着光,扑簌簌落下。苏衾惊喜的呼了一声快跨过门槛走去步庭中,张着双臂去接天上的雪,小巧的绣鞋踩过细白的雪地,留下了一串串印迹。
苏衾张着手掌抓天上的雪,一双明亮的眼眸中流光飞舞,粉嫩的小脸微微泛红,似是被寒气吹得,不过,苏衾不在意,她爱这雪,爱这冬日里纯洁无瑕的雪,冰凉清冷却不染污尘。
忽的,世界黑了。风声轻响,雪声簌簌,耳边的气息灼热……
有人蒙住了她的眼睛。
苏衾抬手覆上眼上的手背,试探性问道:“师尊?”
听了她的声音,耳边的气息愈加放肆起来,那灼热几乎贴到她的肌肤,要在这冰天雪地里将她融化。
“怎么,师尊这才走了几日,连师尊的气息都分辨不出来了吗?”
那声音妖媚低沉,像是夜色里蛊惑人心魅魔在肆意招摇,苏衾心下一紧,她确实是闻到了一丝檀香,夹杂着寒雪的冷冽,叫她浑身发冷。她其实不是很喜师尊们与她亲密接触,一来她不适应,二来她也读了不少书了,圣贤说,这不符规矩。二位师尊是她敬仰的人,于她有养育之恩,再造之德,怎能逾越?这是万万不该的。
“不是的,师尊。”苏衾张着小嘴道歉,言语之中不掩惶恐,也有三分尊敬,虽是不喜耳边的气息和扣在腰间的大手,思忖间,终是没有说出拒绝的话。毕竟,在小姑娘的眼里,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们之间那是亲情,亲人之间的肢体接触是正常的,细细想来,反而是她一贯拒绝,常常看着师尊们被她拒绝而不明显的落寂,总归是她的错。小姑娘心中愧疚,所以时常被二位师尊拿捏。
墨染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低眉瞥了一眼那被冻得发红的耳垂,伸出舌尖舔了上去,他一向不喜苏衾用这种尊卑的语气同他讲话,偏偏这小姑娘总是踩他的雷点。
苏衾一个惊呼,挣扎起来,双手就要去扒拉开眼上的手掌,还未来得及撼动半分,便又被那腰上的力道扣地双脚离地,后背紧紧地贴着墨染,尽管搁着好几层衣物,苏衾却觉得自己感受到了那胸膛中的滚烫在灼烧她的后背,她整个人陷入了墨染的怀中,而那罪魁祸首此刻却心有享受的埋头在小姑娘的颈窝中大口呼吸。
啊,是清新甜腻的花香。墨染的红眸渐渐沉迷,太想念了,这几日真的太难熬了。不管怀中的人挣扎,他轻而易举的桎梏住那娇美的身躯,纤长有力的指节摁耐不住地扯开苏衾的衣襟,低头吻了上去。
颈边的衣衫被扯开,苏衾慌乱,这是……这是在做什么?暴露在寒冷空气的肌肤止不住颤抖,被捂住双眼不能视物让她愈发不安起来,她感受到脖颈处有着一抹微凉的触感在不断游走,渐渐灼热起来,甚至带着湿腻,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苏衾呜咽着,小声喊道:“放开我。”手在雪中无意识地挥动,好似确实触碰到什么,她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手立马抓住那东西,带着哭腔:“师尊!!”白湫!
无人回她。
反倒是身后的人手下愈来不规矩起来,竟然将挑开那腰间束带将手伸入了掩入那浅绿的衣衫里……
苏衾身子一抖,不知这是什么情况,只再次猛烈挣扎起来,无助的张着嘴喘息,丝丝雪花飘去口中,融化,那红唇娇嫩潋滟,好似雪中的绽放的红梅。
苏衾手中死死握着那东西仍不肯放开,一阵寒风掠过,她哆嗦着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