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奈,只得抱着谢春儿乘机随机潜入了一间厢房内,盗了两身新衣裳。
平楼等的已经有些不耐烦,这时终于见得两人回来,只是这两人的衣裳怎么和出去的时候都不一样了?
出去的还是一身月牙色的织锦缎袍,现下却穿着一身藏色粗布袍,手上还有些被划伤的细小血痕,裴遇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拿了佩剑转身就走,并不打算解释。
我:
谢春儿也是虚虚的笑着,放了几个铜板在桌子上,扯着平楼赶紧离开。又不免朝裴遇手上的血痕处瞧去,方才在矮木丛欢爱时,他将自己牢牢护在身上,而他自己却被枝叶划伤,让她很是内疚。
三人日夜兼程,连连赶路,很快到了目的地。谢春儿这才知道原来裴遇是暗阁的阁主,提起暗阁,谢春儿似乎想起了什么,她之前住的青楼里迎接天下客,就有些酒客偶尔间会提一嘴“暗阁”的字眼。
传闻中暗阁只有江湖人才能进出,只贩卖各异情报,无论是朝政大事,宫廷秘事,或是江湖情报,只要银子给的多,无论藏多深的秘密都能挖出来。
谢春儿瞧着冷冰冰的裴遇,打了个寒碜,难怪每次瞧他的时候都仿佛被窥探到了心事一般,一览无遗,背地里竟然是做这种行当。
裴遇未曾更衣,便急急的去了前堂议事。平楼只好带着谢春儿先行安顿,只不过谢春儿不是江湖人,许多人瞧她的神色有些异样忌惮。
“别管他们,这些人最厌恶我们这些朝廷中人。”平楼双手怀抱着剑,有些无奈。
谢春儿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突然意识到自己算哪门子的朝廷人,又连忙摇了摇头,“爷,可奴不是……”
“什么不是?”平楼打断了她,惩罚般的捏了把她的脸蛋,笑吟吟的瞧着她,“你是小爷的人,自然和我有关系。”
谢春儿脸又红了,细蚊般的嗯了声,平楼心情似是大好,伸出手不正经的捏了把她的屁股。
嗯,软糯适中,手感上佳,甚好,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