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内缠绕的媚肉全根没入的一瞬,舒服的她连连浪叫。
“小春儿还真是急不可耐呢,一下子没男人操你都忍不了么,都自己一个人玩起来了。”程榷行玩味的瞧着床上自慰的女人,“啧啧,这可不行哦,小春儿可不能自己一个人快乐呢。”
话罢,他伸出手拔出她体内的假阳具,随着假阳具从体内出来,伴随着淫荡水渍声,原本干净的假阳具上已经布满了糜烂的蜜汁。
谢春儿已不能思考,身下一空,然而穴内的酥麻瘙痒感却如白蚁侵蚀,她发觉让自己快乐的东西被夺走了,迷茫的睁开朦胧的泪眼,只见面如冠玉的男人扶着下体叫嚣着的巨物对她笑,声线蛊惑。
“那么,接下来就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