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死了,我很伤心,又很恼火,反正我回身一把推开他,将他狠狠推到地上,指着他鼻子说别逼我打你。
赫涂憋了好一阵说我、我喜欢你,莘哥,我真没瞎说,我求求你了,我想你,你给我吧。我说我给你什么,我能给你什么。要我说反倒是他要给我精神损失费。
赫涂说莘哥,不用你守着我,也不用有什么负担,你什么都不用干,就把腿张开就行了,给我吧。
我不想跟他搞也不想搞他,片里男人色情的呻吟声叫得我很烦,我觉得没意思,我现在不给他搞他能死?他还有脸说那种话,谁张开腿。我给了他一巴掌。
我跟赫涂绝交了,从此以后我都不想提他,我当他死了,他想强奸我,强奸好兄弟,他真能想的。打车回家我睡不着抽了一晚上烟,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跟谁回家,谁他妈强迫我我就打谁,我尊重同性恋和兄弟的选择可我他妈不是兔子。
还有,我现在讨厌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