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像是照顾一个弟弟一样。
没有想象中的尴尬,李止墨只是比平常多做了份早餐和煮了份鸡胸肉而已。
小白狐一直趴在客厅的阳台上,闻到鸡肉的味道,小跑着过来围着她的腿边转圈圈。
长长的狐尾和它转成了一个毛绒绒的白圈。
李止墨看它兴奋的样子,先讲煮好的鸡胸肉撕成条喂给它吃。
等它吃饱喝足李止墨才端着速食包子和豆浆坐在一边迅速吃完。
她九点上班,八点四十左右从家走就可以,吃完饭也才七点半, 按照平日里的习惯,她会去晨跑半个点然后回来化妆收拾收拾去上班。
但今天想到昨晚电梯里的经历,李止墨怎么也不敢独自下楼了。
将自己的碗刷干净,剩下的包子和豆浆留在了桌子上,李止墨抱着小白狐坐在阳台上晒着太阳发着呆。
小白狐像猫又像狗,此时它也安静的趴在她的腿上眯眼晒着太阳,像一只懒洋洋的小猫。
半开着的窗户似乎吹进了一阵温暖柔和的风,小白狐身上淡淡的青草香味萦绕在鼻尖,李止墨舒服的叹了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天之计在于晨的原因,她的头脑此时清醒的可怕。
似乎很多事情此时想都能想通一样。
她渐渐地想起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她似乎是从小跟着姥姥长大的。
因为她能看到一些东西,周围的人对她是又害怕又嫌弃。
小时候的记忆里,父母很少出现,她能想起的最多的,是一个小男孩。
那小男孩她已经记不起他的长相了,只知道两人的关系很好。
他们一起在村子里乱跑,在荷塘里抓鱼,在山上采野菜,两人像是山间自由自在的风,过的无拘无束。
可是有时候她的记忆,又会莫名其妙的断开,续不上,好像是缺失了一样。
后来她离开村子,被父母接走,就再也没有联系。
被父母接走后的记忆,更是像一团乱麻,只知道她后来上学开始住校,就再也没有回过家…
从小她的记忆就不太好,经常走丢,但姥姥总是能摇着铃铛找到她。
那双苍老的手和青铜铃铛是她在黑暗与恐惧中最明媚的阳光。
但即使如此,她从心里也不喜欢这个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