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当容先生的情人,听起来不错。”,迟瑜双手抱住容蔺和的窄腰,昂起脆弱的脖颈,在他的唇角染上嫣红的颜色。
男人任她笨拙的在自己的腰腹上游走抚摸,任她暧昧舔舐自己的唇角,直至内心的堤坝土崩瓦解, 右手托住女孩的头向自己这边按压,微凉的薄唇和娇软的唇瓣相依碾转交融,迟瑜有些控制不住的轻轻嗯了一声,有些怕被司机看到望了一眼前方,却发现挡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升起,他们被隔绝在车后。
而容蔺和听到她压抑着的呻吟声,更加用力揽着她的腰,少女偶尔张开的嘴可以隐隐约约看到红舌缠绕暧昧淫靡的一面。
终于等迟瑜快喘不过气,才被放开,她立刻靠着车窗,右手臂横过心脏,紧紧压抑着跳动,努力离容蔺和远一点,警惕地看着他:“流氓!”
容蔺和眼眸有些发红,从喉咙发出闷闷的笑意,声音有些喑哑:“流氓?是小瑜你先主动招惹我的啊,既然怎么说了,那我以后可要好好表现,不能辜负我的新称呼。”
男人微微俯身,迟瑜往后又退了退,头砰一声磕在车窗上,眼里忽的积出泪水,委屈的看着他。
容蔺和立刻有些紧张地摸了摸迟瑜的头:“疼不疼。”
其实也就是忽的撞着脑袋有些闷疼,但那一刻之后也不觉得疼了。
只是不知道为何的委屈,但哭就对了,他肯定会心疼。
而且迟瑜小时候最是顽皮,迟瑜整天不小心膝盖摔掉皮甚至还未好又摔一次,伤口还未结好疤又裂开,新伤旧伤加一起就会流脓,但她摔多少次也不会哭,只会爬起来再继续奔跑。
迟瑜摇了摇头:“不疼。”
“紧张什么,我是想问你的口红在哪,你嘴上涂的唇釉掉了。”
她把包递给容蔺和,容蔺和接过,找出湿巾和唇釉。细细地帮迟瑜擦去嘴角的口红,又补上新的。
迟瑜也安静悄悄数着容蔺和浓密纤长的睫毛。为什么睫毛比自己的还长,好不公平啊,上天真是堂而皇之的偏爱容蔺和。
不对,好像是自己的设定。
额头被轻轻敲了一下:“在想什么。”
迟瑜恶劣一笑,胡编乱造:“容先生,我发现了你眼睛旁长了一个细纹,害,时光易逝时移世易,看来25岁就已经开始老了啊,我好为容先生伤心啊。”
“……”
真会说话。
对上迟瑜无辜又悄悄流露出狡黠的视线,容蔺和挑了一下眉,薄唇轻启,压着声音:“我老不老,你要不要试试。”
“不老!我错了!”,轻车熟路立刻道歉。
说着车停了下来,已经到达了酒店门口,司机下车拉开车门拉开后门,容蔺和先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漠然冷淡的双脸没有表情,西装笔挺,看起来气场十分强大,让人不敢直视。
宴会的主人陈易青站在门口扬着热切的笑容,刚打算上前迎接,却看到容蔺和走到另一边拉开门,牵着一个女生下了车,女生仰头和男人说些什么,他面容自然收起了冷寂,露出星点的笑意。女生穿着黑色礼服,繁复又精美,头发微微披散在后面。
迟瑜一下车各种嘈杂的心理活动扑面而来,人心越复杂,名利心越重,他们内心的计较越多,周围迎接的人各怀鬼胎。
她是谁?哪家的女儿。
不认识,应该不是K市的大家族吧。
容总他竟然对人那么柔和,那是不是自己女儿也有机会,我就说哪有人一直不近女色。
嫉妒,羡慕甚至招致了一些恶毒的声音,迟瑜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好吵。
“怎么了。”
“没事。”
容蔺和安抚的摸了摸她的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