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水进来,刚放下铜盆还未来得及向我作揖,狸猫就撩了帘子进来,挥手屏退了雪碧,径自拧了一帕清水坐到床侧给我拭脸,我刚起床的时候一般大脑都处于待机状态,一片空白,反应很慢。狸猫给我擦了脸以后又给我擦手,我迷迷噔噔地任由他摆布看着满屋子的佛手发愣。
突然,唇上一阵濡湿略过,我捂着嘴猛地醒了过来,这才发现在不知不觉间被狸猫窃了个吻,狸猫意犹未尽地轻捏了捏我的脸颊,云儿每日醒来这迷糊样儿真真最是诱人。说罢,坏坏地挑了挑长长的如丝媚眼,伴随的是一个腻吻落在额头。
这屋内的盆景和常春藤怎么都换成佛手了?我不着痕迹地移开身体,试图藉由转移话题引开狸猫的注意力。
狸猫一把将我拢进怀里,丝毫不给我退缩的机会,云儿昨日不是说喜欢菊花吗?这佛手色泽、形状都似菊花,且无花粉之扰,云儿可还欢喜?语气里竟藏了一丝孩子气的讨功之感,紧盯着我的眼睛里传递着些许紧张。
我一愣,实在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喜欢菊花,不过难得看见狸猫这样一副小孩讨糖吃的撒娇样子,不忍心拂了他的好意,只好连连点头虚应道:这佛手甚是好看,难为殿下记挂了,妾身谢过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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