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如此普通的姿势在他身上却散发出通体的邪肆性感,以前怎么就没有注意到。我吞了口唾沫,更加紧张了。
云儿打算抱着那猪在门口站多久?狸猫放下书,挑起嘴角,朝我魅惑一笑,我脑海里立马浮现出活色生香四个大字。
我甩甩脑袋,试图抛开这昙花一现的怪异感觉。抱着一只耳,我迈着前所未有的斯文莲步,慢慢慢慢地蹭到床前。狸猫索性搁了书,视线就这么毫不避讳地胶着我,好似以暇地抱着手臂,悠闲地像一个等待猎物靠近的大型猫科动物。在他的目光下,我觉得自己就是一只洗剥干净躺在砧板上的小白兔,再次吞了口唾沫,我摸着床沿小心翼翼地躺了上去,顺便郑重地把一只耳横在我和狸猫中间。
云儿要让这畜牲睡在床上?!一丝混合着愕然的不悦略过狸猫眉间,他欲伸手把一只耳拎起丢到地上。
慢!我激动地一把抱紧一只耳,殿下怎可诬蔑一只耳是畜牲呢?这一只耳是殿下送给妾身的第一个礼物,妾身很是珍视,一只耳近来夜里怕黑睡不好,只有妾身陪着才能安睡(一只耳:什么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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