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风流倜傥的样子,一进门后便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莲子给他疗伤后留下我照顾他,到了下半夜,他开始发烧,嘴里也是呓语不停,说得很模糊,只有一个词我隐约听到,好像是孩子。凌晨时分,他的烧总算退了,我便出门去打水。
打水回来后,却发现本该躺在床上养伤的人此刻正趴在书桌前奋笔疾书,他看我进来马上做贼心虚地遮住桌上的纸张,我装作无事走上前去,一伸手,一把抢过那纸。整张纸满满当当、密密麻麻。我挑了一段看:
本座辞世后,教主之位传于莲子师兄。任红枣、薏米为本教左、右大护法
这这不是遗书吗?!看来他这次肯定是中了什么致命伤,感到自己将不久于人世虽然他平时总是做出一些惊人之举,还喜欢胡说八道,但总体说来还是个不错的好人,更何况还救了我一命
我着急地飞奔至西厢,看到红枣正在拭剑,绿豆在边上和她说话,不不好了!花翡花翡可能要不行了!你们快去救救他吧!我把他的遗嘱递给红枣。
红枣继续擦剑,仿佛死人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小豆,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