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夫人夜夜睡于此房内必定吸入不少这水银,要治好她的病,还请伍老爷将这罪魁祸首给移出去才好。若真喜欢这镜子,也可请下人在这背面刷上厚漆盖住这水银便可。
伍家老爷听后大惊失色,忙不迭地命下人将镜子给抬出去。花翡满眼笑意地作势欲靠向我,被我一下闪躲开。被回头的伍家老爷正好看到,一副了然的样子温和一笑,这位想必便是神医的左腰夫人吧?鄙人略备了些酒水,还请神医和夫人不要嫌弃才好。
花翡听到夫人两个字,笑得嘴都合不拢,赶忙承应了下来。为了不暴露身份,我自然也不好辩驳。
那伍家老爷既得了解毒的方子又解决了毒物的源头,自然高兴,频频向花翡敬酒,花翡不爱吃正常的饭菜,闲得无聊便不断给我夹菜。伍家老爷看了会心一笑,神医与左腰夫人伉俪情深,感情甚笃呀。
左腰夫人?左腰夫人不是他家夫人吗?他怎么老说我是花翡的左腰夫人,第一次听到我还以为听错了,第二次他这么一说我就迷惑了。
二位想必不是我雪域国中人吧?伍家老爷问道,花翡略一颔首,他便接道:无怪不知这称呼。我雪域国中大门大户的正室夫人便称作左腰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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