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身大穴,一下便将我制约得丝毫动弹不得,张张嘴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我心里暗道:糟糕!的9c
眼睁睁地看着几个黑衣蒙面之人轻巧地从房梁上落下,半点声响全无。一个个头较小的黑衣人欲伸手揭掉我的人皮面具却被另一个叫魁梧的黑衣人一下制止,小心!听闻此女浑身带毒,莫要中招!
那小个子赶忙将手一缩,道:若不认清抓错了人回去,上头怪罪下来可是杀头的罪。
大个子从怀中掏出一卷画,利落地展开,放在我脸旁快速地一番比对,没错!正是她!画卷中的景象在收展的瞬间落入我的余光上面除了一对绘制传神的眼睛,没有一丝多余的笔画。笔法间的起落熟悉到让我心痛,万万没有想到他十几年从不画我,而第一次以我入画竟是做此番通缉之用
一个黑色的大布袋兜头罩下,几个黑衣人迅速地扛起我神鬼不觉地消失在夜色中。而花翡逃过了此劫是我此刻唯一值得庆幸的事。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依依故国樊川恨(二)
人在黑暗中,听觉就会变得特别敏锐。篝火的哔剥声、铠甲的摩擦声、战靴的踩踏声从远处隐隐传来,如果我没有猜错,此刻我正在西陇国的军方大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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