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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肆!一艘小船在密密的战船中分开一条水道,船首站着的竟是脸容苍白、无甚血色的桓珏!是谁准许你对容儿出言相辱的!

    衣带当风,脚尖轻触水面,投下几轮还未来得及扩散的涟漪,桓珏飞身跃上了战船,立在我的身边。眉如远山、眼若秋水,水墨渲染般将眸光倾泻而出。

    我瞪着方逸,目不斜视。

    那假冒之人早已虚汗涟涟,此刻更是腿脚一软,双膝跪倒、以头触地,皇上饶命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小人假扮皇上罪该万死言罢,那人怯怯地瞅了一眼方逸,是是国师逼小人的小人迫不得已万望圣上明察

    圣上!太医嘱您静养三月,您怎可轻易下榻,陛下的龙体康安事关我西陇兴衰,陛下怎可恣意为之!方逸撩起长袍下摆,一个下跪,言辞恳切,面上着急担忧之色尽现,对于桓珏执意抱病前来似乎十分震怒,看似并非作假,而桓珏似乎对那假扮之人并不甚惊奇的样子,难道他早已知晓,或者竟是他与方逸早便商定好的?

    但是,他究竟得了什么重病?竟然需要在床上静养三个月连两国交战都不能亲自参与而需要用一个替身代替?缘何那曾经面若冠玉的脸庞如今竟苍白得近乎透明?身形较之一月之前在雪域皇宫中所见又单薄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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