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娃娃,哪有见笑之说。
姑母这几年可还安好?想到桓珏因我屡次患病,姑母想必也操碎了心。一时间,我竟觉得无颜面对如此和蔼待我如亲母的姑姑。
哀家年事已高,如今看着陛下妻贤子乐,在这后宫之中颐养天年倒也无甚可挂心。姑姑抬头望向窗外浓浓的夜色,言语状似无心。
我心中一动。
夜色正好,容儿可愿陪姑母出去走走,叙叙姑侄之情?
姑母邀约,容儿自当相陪。
殿门外的侍卫照例拦住了我们,说了一番与早上对西陇皇后一般的话。
姑姑柳眉一蹙:怎么?哀家的懿旨你们如今也敢违抗了吗?俨然是我所陌生的位居凤鸾顶端的太后。
侍卫垂首一跪:属下不敢。
唉,起来吧,也不为难你们了。我们去去便回,皇上不会知晓的。
这不待侍卫回话,姑母已然牵起我的手仪态端庄地跨过门槛踏出了延庆宫。
御花园里夜来香芬芳吐露,涤净的夜空里星辰璀璨,有流萤持盏飞舞环绕在我的周身。姑姑让身边的侍女给我披上轻裘,亲自为我系上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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