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最重要,免得让她觉得尴尬。毕竟几百年不走动,突然送贵重物品,就挺那啥的。”言蹊扭头问,“欸,你不是说她前阵子一直在加班吗?”
“对。”
言蹊在一家卖花茶的店铺面前停下了脚步。
……
两日后,顾嘉翰带着文件夹敲开了陆徵办公室的门。
陆徵正坐在茶几前喝茶,抬头见了顾嘉翰便笑道:“来了?过来,坐。”
顾嘉翰上前说:“陆先生,这份文件需要您……”
“一会看,先坐。”陆徵招呼他坐下。
顾嘉翰只好坐下。
陆徵亲自泡了茶递给他:“尝尝。”
顾嘉翰低头就见几颗小巧饱满的胎菊在杯中翻滚打转,菊香婉转。
“这种菊花茶叫杭白菊,整个华国只有桐城能产,说是喝了令人清心明目,强身降压。”陆徵低头轻呷一口,笑道,“别愣着,快尝尝。”
“嗯。”顾嘉翰抿了一口,清冽沁心,回味甘甜,口感很是不错。
“怎么样?还不错吧?”
顾嘉翰点头:“挺不错,陆先生怎么换茶了?”
陆徵笑了笑,将包装好的花茶放在茶几上:“一会带回去。”
顾嘉翰一愣。
“本来就是给你的。”陆徵顿了下道,“小随特意给你买的。”
“噗——咳咳咳……”顾嘉翰直接一口茶呛到了。
……
“陆先生,路少爷的快递。”许蔚快步抱着包裹走进办公室。
陆徵抬头道:“快拆。”
一分钟后,陆徵走进了执行总裁办公室。
顾嘉翰刚打完电话,看见来人正要站起来,陆徵直接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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