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徵片刻道,“您晒黑了……F国在北半球,眼下是冬季,您没去F国?您去哪了?”
陆徵在床沿坐下道:“临时有事去了一趟南海,处理了一些杂碎。”
顾嘉翰蹙眉道:“什么事需要您亲自去……”他突然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这次的事,您查到了?”
陆徵浅声道:“嗯。”他起了身道,“就是过来看看你,没什么事,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陆先生!”顾嘉翰咬牙坐了起来。
陆徵忙折身扶住他:“你干什么?”
顾嘉翰的呼吸略急,他脱口道:“您为什么要去?”
陆徵愣了下,他居然问他为什么要去……
顾嘉翰短促道:“我知道有些事您不想忍,但您可以让金朝去做,或者等我养好伤,我替您去做!”
陆徵轻笑:“那些伤你的人,我为什么不能亲手去处理?”
“什么为什么?”顾嘉翰抬眸凝视着他,“我跟陆先生这么多年,给您办过不少事,简单的,困难的,见不得光的……陆先生以为我是为了什么?像您这样高高在上的人就应该干干净净地活着,和那些文明人吃饭喝茶,谈谈合同就好。那些下地狱的事、手上沾血的事让我一个人去做,罪恶让我背就行!我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可陆先生您、您得干干净净地活着啊!”
从十六岁遇见陆先生开始,他就一直是顾嘉翰眼中遥不可及的神,他聪明果敢,他富可敌国,他又是那样温文尔雅,才华横溢……他提携他,教他为商之道,给了他所有的一切。
那时候顾嘉翰就发过誓,这辈子他可以为陆先生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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