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的一堆飞机残骸。
言蹊下意识站了起来，她想她应该知道歼-35来A国的目的了。
……
路随修复完黑匣子时已经是A国时间凌晨两点半了。
上传数据到最终打开黑匣子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此刻电脑上的重启数据显示为5.8%。
约翰泡了咖啡过来：“路博士先回酒店睡一觉吧，等上传完毕我再派人接您过来。”
路随点头：“咖啡就不喝了。”
杨定见他站起来时下意识往桌沿上撑了一把，他忙上前扶住他，小声问：“是腰不舒服吗？”
四年前那场手术虽然很成功，但此后每逢阴雨天路随的腰就会疼，更别说这次又是久坐了七八个小时。
“嗯。”路随就着杨定的手臂站起来，脸色不太好，“扶着我些。”
外面的雨仍然在下，杨定给路随套上雨衣扶他出去。
从岛上回酒店，需要先坐船，到岸边再换车。
一路折腾到酒店差不多快天亮了。
路随洗了澡又吃了点东西在床上眯了两小时，那次离开海市后，他已经没再梦到过那个奇怪的场景了，甚至都很少做梦了。但这次不知道怎么，他居然梦见在电梯遇到薛停的场景，还有薛停那句话——我女朋友是个飞行员，毕业于华国航空航天！
他将床头柜上的手机摸了过去，时间显示快十点了。
突然有点想去见见他的那个校友。
他想了想，给薛停发了个信息：「你们什么时候回国」
薛停好久才回，隔着屏幕路随当然感受不到薛停的极度不愿：「今天下午」
哦……那倒是有时间吃个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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