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的一笑:“谁知道呢。”
……
路随吃完晚饭就跟着陆徵上楼了。
之前总是锁着的小屋子现在打开着,里面的照片全都没了。
路随望着走在前面的人问:“都处理了吗?”
陆徵怔了下,知道他指的什么,无奈一笑说:“十四年前都舍不得,何况是现在。我也只能偶尔看看那些照片才能知道这些年并不是黄粱一梦,才敢肯定嘉翰在我身边的十年是真实的。”
睹物思人么?
路随的脚步微微一滞,他猝然想起,他和言蹊甚至连一张双人合影都没有。
“小随?”前头陆徵停下脚步,“怎么了?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路随应了,有些匆忙说:“大概是赶路累了。”
陆徵点头:“早点回房休息。”
“陆叔!”路随迟疑了下,终于开口问,“这些年,您就没想过去见见顾嘉翰本人吗?与其看着照片,为什么不去见他本人?”
陆徵自嘲一笑:“我去哪里见?”
路随愣住了:“言蹊不是在海市吗?顾嘉翰难道不在?”
“嗯,他不在。”陆徵转身朝前走去。
路随有点懵,这是什么意思?
言蹊不是和顾嘉翰在一起了吗?
她在海市,那顾嘉翰还能去哪里?
……
后来王妈给路随温了牛奶上来,说是陆徵特意交代的。
王妈看着路随喝完,才小声说:“少爷就多住几日吧,自从顾总走后,畅园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热闹过了。”
虽然才多了两个人,但气氛完全不一样了。
“先生变得不大说话,有时候我问他好几句,他才搭理我一下。”王妈叹息说,“他在集团加班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也越来越晚,我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彻底忙起来,这样好不花时间去想顾总,可是这样也总归不是长久之计呀。您说这事儿真是……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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