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算了,您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嗯,挂了。”
陆徵刚挂电话,前面金朝一个急刹车,陆徵本能拉住了把手,脱口问,“怎么了?”
前面车对讲机里说前面路上拉了一条破胎器,他们正要下车去处理。
金朝拦着要下车的陆徵:“陆先生,您别下去,我去看看。”
十多分钟后,金朝回来告诉陆徵可以继续上路:“应该是之前留下的,现在那些人撤走了,没带走破胎器。”
陆徵松了口气,他们现在最怕有什么人打劫伏.击他们,经过之前的事,他们现在加上金朝也只有5个能动武的人了。
陆徵别过脸又咳嗽一阵。
金朝忧心道:“您要不休息会吧。”
“嗯。”车子缓缓前行,陆徵闭眼靠在了椅背上。
金朝下意识皱眉,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的缘故,从三天前开始陆徵就开始持续不断的低烧,没有胃口吃的也很少,整个人看上去憔悴得不行。但他们现在没有医生也没有药,只能祈求快点回国了。
……
言蹊和杨定等了好久杨定叫的车才到,大约是路上有些堵车。
那辆黑色豪车停得有些霸道,言蹊刚朝轿车走去,前面驾驶室的门打开。
晏徊突然跳了下来:“哥,惊不惊喜!我可是特意留下司机在家来接你……”晏徊甩上车门抬头隔着车身就看到了刚拉出车门同样有些惊讶的言蹊。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是你!”
“是你!”
杨定有点懵,一时间没想起来表小爷和言小姐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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