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让言蹊卷进危险中来的。
言蹊也没逼他,只问:“你那个朋友呢?”
顾嘉翰平静说:“他有任务,先回去了。”
这次顾嘉翰留下是为私事,而且还是关乎感情的事,宋也的确似乎没有什么留下来的理由。
言蹊本来这次来见顾嘉翰是想问问他为什么留下来,再帮路随跟他约个见面的时间,眼下看来这两件事都不用再继续了。
于是后来,两人便闲聊了会。
“阿昭在忙什么?”顾嘉翰突然问。
言蹊笑:“到处为了科研项目跑,做他的学术研究,这次去南城了。”
言蹊高中毕业后,宁昭校医的那份工作自然也不干了,他回了海市宁绎沉的长宁医院任职,说是任职,其实也几乎等同于挂职,他还是以做研究为主。
言蹊又说:“他过几天就回来,要是知道你没走他肯定很高兴。”
顾嘉翰笑了笑。
言蹊又坐了几分钟,顾嘉翰便起身说:“蹊蹊,我得走了,下次找时间我再认真请你喝一次咖啡。”
言蹊莞尔:“行吧。”
目送顾嘉翰进了电梯,言蹊就接到了公司临时召集所有在海市的机长和副驾驶开会的信息,她出了陆氏集团大厦就驱车前往机场。
……
顾嘉翰掐着点回到陆徵办公室,内室的门依旧关着,他轻轻推开房门进去,见床上的人依旧还在睡。
他又看了眼腕表,过半小时了,怎么还没醒?
顾嘉翰走到床边查看了下,确定人是真的睡着,这才放心转身在一侧的沙发上坐下,坐了会儿觉得无聊,便顺手拿起了旁边的一本《经济概论》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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