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也不需要谁来管教,您也甭操心。”
“小随你!”盛妤芳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儿子以前不是这样的,都是因为言蹊才会这样!
路随继续说:“您先回去吧,之前就和您说过,我今天没有安排和您一起吃午饭的时间。言蹊,我们走。”他转身时,朝杨定说,“谁敢跟上来,你只管给我教训。”
盛妤芳身边的两个保镖瞬间变了脸色,大家同样是保镖,但他们和杨定是不一样的,他们这样的两个估计还真不是杨定的对手。
走得远了,言蹊听路随松了口气。
她抬眸就见他侧脸看来:“我还怕你刚才说要先走。”
言蹊嗤的笑:“为什么要先走?毕竟以后还是要见你妈妈的,难道每一次我都得先走吗?我又没做错什么。”
“嗯,你没做错什么。”路随认真说,“你不用在意我妈,你若真的能接受我,将来我们也不必跟他们住一块儿。你要是愿意,过年过节跟我回去看看,你要是不愿意就不去。”
言蹊笑:“扯远了吧,八字没一撇呢。”
“嗯,那想想吃什么?”
……
此时的桐城,桐星酒店。
服务员送吃的进来时,顾嘉翰正好醒来。
吃药睡了一觉额头的热度明显降下去了,陆徵感觉像是压在心上的石头瞬间被挪开了。
“饿吗?”陆徵让人摆了床桌,将吃的全都摆在上面,“来,先吃点。”
顾嘉翰接过碗筷,看着陆徵忙碌又温柔的样子,突然有种恍惚他们好像又回到了多年前没有芥蒂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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