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顿了下,口气立马不太好了:“为了那件事?是阿徵让你打的?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没什么好说的!”
路随的口气软了些:“妈,我知道不是您。”
盛妤芳明显有些意外:“你……你相信我?”
路随一听盛妤芳改了态度,松了口气,继续说:“他都和陆叔在一起了,摆明了不可能回帝都,您也不需要多此一举。”
盛妤芳哼一声,生气说:“阿徵打电话给我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上来劈头盖脸就质问我!”
路随道:“要是换了我突然被送去医院抢救,您恐怕也得是这态度吧?”
盛妤芳道:“你和那个人怎么能一样?”
路随叹了口气:“但顾嘉翰之于陆叔的重要性,和我之于您是一样的。妈,您知道的,陆叔家里没有人了,虽然爷爷对他视如己出,您和爸爸也拿他当亲弟弟,但是您得承认,这十多年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人只有顾嘉翰,您能听进我这番话,就该明白顾嘉翰对他有多重要了。”
言蹊诧异看了路随一眼,她知道路随和顾嘉翰的关系一直很微妙,她的确没想到路随能说出这番话来。
她本能拉住了路随的手。
路随侧脸看着她笑了笑,然后与她十指相扣住。
电话那头缄默了。
路随收回思绪,继续问:“今天谁动过您的手机?”
盛妤芳很是犹豫:“没、没有吧。”
路随深吸了口气问:“今天表姐去过家里吧?”
“小随你别……”盛妤芳迫于无奈,只好说,“她是来过,但是我没看到她动我手机,也许这是个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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