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大汉到现在都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君辞道:“你跟那柄剑的羁绊已经被我斩断了,现在可以离开了。”
“当真?”大汉激动得手舞足蹈,最后眼珠子一转,既然羁绊已经没有了,那他自己出去也可以,想也知道跟着这两人出去没什么好果子吃。
大汉想了又想,认为自己的主意真是绝妙,便假意装作要进槐木珠串,在要进去的时候猛地一个拐弯,拔腿往博物馆外面跑。
然,还没跑几步就被一张从天而降的火网罩在了里面。
火网上的威压极其厉害,大汉害怕得腿肚子直打颤,‘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姑奶奶,我错了!”
连‘老子’这个自称都撇去,看来是真的被吓得够呛。
君辞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槐木珠串上:“本来我想跟你好好讲讲道理的。”
“讲道理,我最喜欢讲道理!姑奶奶,您想要讲什么道理?我都陪您讲。”大汉能屈能伸,卑微得让季叶弦直呼开了眼界。
“但我现在不想跟你讲道理了。”君辞露出一丝阴森森的笑,“有的时候,拳头比语言更有道理,你觉得呢?”
大汉欲哭无泪,现在就是后悔,极其后悔。
季叶弦幸灾乐祸地笑:“我师父出手,那可是要鬼命的。”
大汉:“……”
想哭。
“小鬼,快进来,我们走了。”君辞冷哼一声,叫道。
小鬼见到自己主人的下场,不敢不从,急忙化作一缕青烟钻进槐木珠串里。
“看看,人家小鬼多听话。”君辞不忘拉踩大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