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千里拘魂症,速归本性来。”
他手握龙骨剑,脚步走出玄妙的步伐,宽大的道袍随着他的动作翩翩起舞。
另一半蜡烛忽然无火自燃,把宿舍照得更加亮堂。
君辞站在一旁,突然浑身一颤,声音从她的身上发出来:“谁~在~唤~我?”
声音年轻有活力,跟陈信然的一模一样。
火光映衬着君辞的脸,明明灭灭的,她闭着眼,嘴唇蠕动,看起来诡异至极。
黑烟顺着阴影藏到君辞的对面。
楚邃南的脚步停了下来,龙骨剑却还未收回去。
苗幼和熊邦站在角落里一脸严肃,大气不敢出。
“陈信然?”楚邃南叫道。
君辞的头缓缓点了一下:“我~是。”
“我是楚邃南,你这个案子的负责人,我们长话短说,你死之前,有没有看到害你的凶手?”
“没~有。”
楚邃南皱了皱眉:“有怀疑的人吗?”
“有。”
“谁?”
“胡~兴,他~看~上~了~我~女~朋~友。”
“还有呢?”
“没~有~了。”
话音刚落,蜡烛全部熄灭,君辞的身体摇摇欲坠,一下子倒到了事先准备好的软垫上。
‘啪嗒’一声,宿舍的灯被打开。
黑烟趁他们没发现之前钻进墙角的阴影里。
君辞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迷茫地问道:“陈信然刚才上我身了?”
苗幼连连点头:“他还给我们指定了一个嫌疑人。”
君辞好奇道:“谁?”
苗幼:“胡兴。”
君辞大吃一惊:“真的吗?胡兴看起来很老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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