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认识一个大叔考了好几次出租出司机都没考进去,一时心软,所以才想着满足他想要当司机的愿望。”
阎王粗浓的眉毛一竖,眼睛瞪得铜铃大:“是谁?”
格子衬衫鬼不是很想说,但见阎王一副‘你敢不说我就拉你下油锅’的恐怖模样,还是老老实实地把他的名字说了出来。连家住在哪里都说得一清二楚。
“来人哪!把他给我带过来!”
阎王一声令下,立刻有鬼差去把那名鬼给带过来。
那名鬼显然正在睡觉,被鬼差拉过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裤衩。
看到面前的阎王和被押着的格子衬衫鬼,那鬼的瞌睡尽数褪去,变得无比清醒。
“阎、阎王大人。”
他战战兢兢地叫道。
阎王没什么好脸色:“听说你在外面跑黑车?”
那鬼心里‘咯噔’一下,完了,阎王知道了。
他极力辩解:“我只是偶尔出去过一把瘾,迄今为止只拉过一两名鬼。”
“放屁!”阎王爆了一句粗口,“昨天晚上,阳间两名小姑娘被你拉到荒郊野外的坟场,差点吓出病来,你认是不认?”
“阎王大人明察,小的昨晚根本没出去啊!”那鬼一听,立即‘扑通’一声跪下来,对着阎王大呼冤枉。
看他神情不似作伪,而且身上也没有被君辞的护身符伤害的痕迹,阎王心里信了七八分。
但他的脸色并没有和缓,反而更加严肃地看向格子衬衫鬼:“你更改网络的事还有谁知道?快快从实招来!”
格子衬衫鬼大呼冤枉:“我只给这位大叔说了,并没有跟其他鬼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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