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龟缩,现在只因为一个明显假得不能再假的消息就倾巢而出,这人的嫉妒心啊,真是什么时候都不会消失,进了玄门修身养性也一样。”
“这可不要一刀切啊!我们就不嫉妒大佬,只有仰望。”苗幼义正言辞地强调,“还有很多人其实也是因为想要保护大佬才过来的。”
季娉婷:“……我知道,我说的是那一小部分人。”
身为玄门中年轻一辈公认的天才,季娉婷对玄门各大世家和势力不说全都认识,但起码也能认识七七八八,就算是不认识的,也能混个脸熟。
但今晚来的这些人当中,有一部人她还真的不认识,连脸熟都谈不上,身上更是没有任何标识。
她直觉有问题的就在那群人当中。
毕竟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把‘君辞跟镰刀组织’有关联这种无稽之谈当真,而在季娉婷看来,她认识的那些人脑子都还健在。
几人惬意地吃着蛋糕小饼干,闲适得好像是在春游。
“今晚的月亮不太行。”季娉婷皱了皱眉,耳朵一动,轻声道:“好戏就要开场了!”
几人顿时半蹲着掰开茅草往外面看。
月亮刚好被乌云遮住,前面的景象有些看不清楚,但能看到背对着他们的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人,帽子扣在头上,看不清楚是男是女。
几人屏气凝神,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背影。
男人并没有等多久,不一会儿,不远处的小路上就快速走过来一个人。
她的身影逼近,最终站到了黑袍人的对面。
由于她的站位刚好面对着君辞等人,因此他们很容易就看清楚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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