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歪斜,颧骨尖突,双眼无神,印堂发暗,这是做了多少缺德事?
双方静止不动,君辞见他没有再动手,拉着女魃转身往店里走。
都等了这么久,还是吃饭要紧。
这副动作在道士眼里简直就是对他赤丨裸丨裸的无视。
他眼神一沉,又是一道攻击过去,这次用了十成的力量。
君辞有些烦躁,这人还没完没了了?
本就是缺德事做多了,还这么大摇大摆地出来炫,本来想吃完饭再收拾他,现在看来,不收拾就吃不到安静饭。
她把手伸到背后,看似是背着手,那道士却突然从原地向后倒退数步,随后单膝跪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围观群众都惊呆了,纷纷退后好几步,生怕被他讹上。
“师父!”人群后又跑出来一个年轻道士,他着急忙慌地把他扶起来,担忧道:“师父,您没事吧?”
道士没说话,抬起头阴郁地盯着餐厅的大门。
君辞和女魃早已经没入其中不见身影。
年轻道士虽然不知道他师父为什么忽然要来这个商场找那两个陌生女子的麻烦,但此刻见师父的样子也知那两人不好惹。
他扶着老道士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师父,我送您去医院?”
老道士摇头,固执地盯着餐厅的门,咬牙切齿道:“扶我去里面。”
年轻道士有点为难,“师父,您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你懂什么?”老道士呵斥道:“照做就是!”
他今天一定要为师弟报仇!
“我说你这个骗子,是看到人家两个姑娘家家的故意碰瓷吧?”人群中有人看不下去,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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