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配合。”水麒麟站起身,和古雕两人朝外面走去。
“诶,两位,能不能跟他们说说,把我放了?”莫晨欢着急道。
古雕回过头来:“虽然你没有记忆,但你打人是真的,好好待在里面反省吧。”
莫晨欢垂头丧气地靠在椅背上,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到家了。
不过,到底是谁要害他?他虽然是不学无术了点,又爱玩了点,但是他自认自己没有得罪什么人。
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把他妈妈逼死又光明正大被娶进门的小三了。
“最好别让我知道是你搞的鬼,否则……”最后的话淹没在他的嘴边。
外面一直观察他的警察只看见他的嘴巴动了动,到底说了什么却没有听清楚。
“看来他心里已经有了人选。”水麒麟双手环胸,笃定道。
古雕点点头:“这种程度的陷害已经不算是恶作剧了,能下手的应该就那么几个人,只要不蠢,能想到很正常。”
水麒麟:“就是不知道他这种情况是一次性的还是多发性的,要是一次性的还好,这要是多发性的,放出去很危险,只能想办法把他看管起来,免得他再伤人。”
古雕道:“我去跟他们沟通一下,最好多派几个人看着他。”
“蜚的事情才告一段落,这边又出事,最近是怎么了?以前一年也没有这么忙过。”水麒麟捏了捏鼻子。
他抱怨了几句,随后急匆匆走出派出所回到异调局。
整个办公大楼灯火通明,毕岸等人都来了。
会议室,桑麓坐在主位上,看向刚回来的古雕和水麒麟:“说说吧,到底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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