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表情转瞬即逝,没有一个人发现。
谛听依然是那个高深莫测的谛听。
年轻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能说,说了半天还在那儿叭叭叭个不停,甚至还试图给古雕他们洗脑。
“年轻人,我看你们根骨奇佳,一身正气,实在是入我教的不二人选,怎么样,考虑考虑来我们教发展?以我的面子,绝对给你们弄一个堂主当当。”
古雕看着他衣不蔽体的惨样果断拒绝:“不,我更喜欢美酒咖啡高跟鞋。”
年轻人痛心疾首:“你这是人性的堕落!”
古雕冷哼一声:“别跟我装疯卖傻,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这里是哪里?”
她伸手指了指他的背后,年轻人转头一看,只见墙上贴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中间还有一个警察局的标志。
古雕本意是想让他认清自己的现状,但没想到年轻人看到这个后反而更兴奋了。
“一看你们这些凡人就不懂。”年轻人谜之骄傲,“我们尊上说了,普通的警察奈何不了我们,除了那个什么……异、异……”
“异调局。”谛听严肃帮他补充。
“对对对,异调局,哥们儿还是你记性好,这也能记住。”年轻人毫无所觉,继续说道:“我们尊上说了,除了异调局谁都不怕,就你们?不是我吹,我一个人就能把你们干趴下。”
你是智障吗?
古雕简直要被他气笑,她偏头问水麒麟:“你们没跟他说咱们这是哪儿?”
水麒麟摇头:“没有,我以为他多少会有点自知之明。”
没想到脑抽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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