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斥道:“你胡说!阿蛮一直跟我们在一起,从来没碰见什么宁王妃!”
“赵小姐,你的证词不作数,你与长乐县主关系颇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难保你不会为了长乐县主脱罪而做伪证。”张朝冷面无私,直接挡了回去。
殷素素听了这话,冷笑了一声,缓步从房内踏出,望着那张朝问道:“那如果还有谢俞呢?那个谢俞一直暗中监视我们,我们去了哪儿,他比谁都清楚,他的话也不作数吗?”
张朝面色微变,望着殷素素道:“县主是说,谢指挥使可以作证?”
殷元辛冷哼一声:“我们今日去了不少地方,有的时候碰见了人,有的时候没碰到,您最好先带着人一一仔细盘问了再过来兴师问罪,不然我会误以为是张大人不分青红皂白,要诬陷人入狱呢。”
殷素素一甩衣袖,冷脸道:“不如我现在过去,我们当面对质!”说罢,便径直走向张朝。
张朝后退一步,拱手道:“那便麻烦县主与我走一趟。另外我也与殷大人保证县主的安全,绝对没有人可以对县主动手。”
“不用了,我亲自陪着一起去,我倒要看看有证人还能怎么被颠倒黑白。”殷元辛冷呵一声。
赵念真立刻回屋子里去将殷素素的大氅取了出来,帮殷素素系上。
“念真,你就在屋子里等我吧,帮我看着馒头,别烤焦了。”殷素素叮嘱了一句,便跟着张朝走了。
殷元辛随即跟上。
赵念真气得面色发白,见隔壁大间屋子里的灯突然亮了起来,便赶紧先一步过去跟秦思霜等人解释,先安抚好她们。
出了院子,张朝在前面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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