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被凛冬的风吹至发冷,体温却逐渐被欲念烘热。
不知是不是在这般冷与热中找到了情绪的突破口,原本只存在于胸腔的酸胀开始蔓延至四肢百骸,烙印在每一个吻上。
段宜娇忽然呜咽一声,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
——她曾怀疑过只有自己变得奇怪,也怀疑过只有自己自作多情,在这场被欲.望掌控的游戏里想要挣脱,却无法忽视自己内心的选择。
她迫切地需要一个信号,一个告诉她他们之间不只是欲.望,还有爱的信号。
而祁昀在这一刻,吻上了她的唇角。
她偏过头避开男人停滞的唇,抵住他的肩膀,几乎没出声,压抑得肩膀颤抖,像是要将所有委屈付诸于洇湿在衬衫上的痕迹里。
祁昀故作游刃有余的神色突然出现一丝裂痕,背脊僵直,保持着刚才拥住她的动作,一动不动。
庭院里只有暗色的亮光,礼服是露肩设计,女人细腻纤白的肩颈暴露在空气中,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细微的哭声如羽毛一般轻而隐匿,散落在风中。
半晌,祁昀眼神缓慢染上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他抬手,悬在段宜娇后背许久,才小心地拍了拍,深叹口气,妥协似的:“我送你回去。”
段宜娇用力摇头,感受到男人隐约透着无措和笨拙的动作,咬住唇闭上眼,忽而环住他的脖颈,踮脚吻了上去。
却毫无方向感地吻在了下巴上,无意识地轻蹭。
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信号,祁昀瞳孔猛地震颤,喉结上下一滚。
而后稍一低头,再次反客为主。
漫长时间以来所有情感,皆诉诸一吻。
夜凉风急。
旖旎的暧昧经由凌乱的脚步,被一门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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