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夫人说多承先生美意,先生要办的事情,夫人一定尽力为之。”
“多谢家老关照,田布告辞了。”
说完,田布与俊仆登车而去。
辚辚轺车行驶在昏黄幽暗的王街,田布对驾车的俊仆拱手说道:“江先生,明日可否需要拜会相府?”
江寒摇了摇头:“公叔痤与魏罃这个草包不同,他虽然志大才疏,却对魏国忠心耿耿,借道之事,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冒昧去拜访,反而适得其反,让他心生疑虑。”
田布轻轻点了点头:“那我明日一早就进宫朝见魏候。”
“也好,有魏罃相助,事情已经成了大半,我们早日回齐,以免夜长梦多。”
江寒抬手一鞭,驾车驷马展蹄飞起,轺车隆隆驶出王街。
……
田布与江寒一同住进了国府驿馆,第二日一早,田布匆匆梳洗一番,乘着轺车捧着国书来到魏王宫。
来到宫门,只见甲士重重,分外肃杀,田布正要下车,却听巡视将官一声大喝:“使者回车!君侯休朝一日!”
田布站在轺车伞盖下遥遥拱手道:“我乃齐国特使田布,有紧急大事晋见魏候,请将军务必禀报。”
巡将不耐,一挥手,便有小队甲士跑步围上,将轺车哗啷啷推转方向,向马臀上猛抽一鞭,轺车便惊跳窜出。
吓得驭手连连叫喊,好容易稳住车马,却听身后传来一阵哄然大笑:“齐使?鸟屎!回去……”
田午心中恼怒的同时还有几分困惑,这魏国如何变得如此乖僻,连大国特使都肆意哄赶?难道近期魏国要有什么大动作?
田布回到国府驿馆把魏候休朝的事告诉了江寒,江寒也是心中疑惑。
“上大夫莫急,我前去打探一番。”
江寒脱去奴仆的服饰,换上了一身吏员士子通常穿的长布衫,出了国府驿馆,信步向天街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