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证的事情,交给秦海去做吧,反正寒冬已至,闲着也是闲着,就让他慢慢割圆割上个三四千边形,江寒才不会那么简单就告诉他,毕竟这种问题,自己得到答案才有成就感。
两人走到院中,却见天色微微发白,大雪依旧纷纷扬扬。
踩到雪地上,能清晰地传出“咔嚓咔嚓”的踏雪之声。
徐弱跟在江寒的身后好奇的问道:“钜子,那割圆之法的答案是什么?”
“答案吗?”江寒灿烂的一笑:“3.1415926……”
这么长?这得割多少次圆啊!
徐弱挠了挠头,回过头看向书房中埋头苦算的父子俩,脸上露出了同情之色。
……
大雪初晴,整个临淄城还埋在雪中,太阳虽然无力,却是非常的晃眼
银装素裹的原野上,临淄城迎来了冬日大雪后初晴的阳光。
临淄的庶民百姓们终于有了一片难得的欢畅。
原本人人准备上阵杀敌的大血战,擦肩而过了。
一场大雪深深覆盖了久旱干涸的麦田,又使人们看到了一个大熟之年就在眼前。
两个多月的满城风雨结束后,各族的子弟们都换上了锋利的新矛新剑。
上苍似乎又开始念及齐国了,否则,这些急难大险怎么就憋着气过去了?
国人们对雪后初晴的阳光现出了从未有过的兴奋与新鲜。
官府未及号令,人人走出家门,手执扫把锹耒扫雪清道。
街巷中堆满了头戴斗笠红鼻子蓝眼睛的雪人,引得孩童们绕着雪人唱啊跳啊地打雪仗。
最显眼的是扫雪者在栎临淄城西门口堆砌的两个巨大雪人,高约三丈,手执长矛,威风凛凛若天神一般。
雪人筑起,引来城门口一片“大齐万岁”的狂热欢呼。
这时,城门守军头目高喊:“行人闪开,快马特使出城!”
欢呼的人群哗然闪开之际,一骑紫色快马箭一般飞出城门,越过吊桥。
“一骑!”“又一骑!”“还有一骑!”“不对,还有!”
人们惊讶地发现,三十余骑快马特使,竟在半个时辰内络绎不绝地飞出了西门。
一片忧色,顿时浮上临淄国人欢快未消的面容。
自从上任齐候继位,多少年了,齐国一直处在战火中,齐国国人对打仗很熟悉,但也很敏感。
他们看到这非同寻常的如飞快马,立即意识到危险又在迫近他们,聚拢一片的人们开始默默疏散。
这时,守军头目又一次高喊:“临淄令到——”
人们看见临淄令带着三名文吏大步赳赳而来。
“又要招募壮士,征收粮草了,快看看如何分派?”
人群中有人急切低声地对一个穿长衫的识字者嚷嚷。
长衫识字者冷冷道:“再征,就只有人肉了。”嚷嚷者嘘了一声:“别胡说,快看。”
临淄令高声命令文吏:“张挂起来,高一点。”
文吏站在大石上挂起了一张写在羊皮上的文告。
临淄令高声问道:“父老们,谁识得字?出来给念念。走,到南门去。”
人们哗地围拢过来,长衫识字者被嚷嚷者推出嚷道:“念,给睁眼瞎子们念念。”
长衫识字者抬头向文告一看,却愣在那里半天不出声。
人群鸦雀无声,一层乌云明显笼罩在脸上。
嚷嚷者忍不住嚷道:“怕甚?念呀,大不了一场大血战!”
长衫识字者却不住摇头,惊讶的脸上抽搐着,竟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嚷嚷者骂道:“哭个鸟!有什么好怕的,那不可一世的魏国不还是被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