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为万世开太平

翻身下马:“田英,带上好酒,随我一同去见见先生。”

    “是!”

    田英抱起了两坛酒水,跟在了田午的身后。

    “君上,不可啊!”

    黑衣骑将单膝跪地,低着头拦在了田午的身前。

    田午笑着将他扶了起来:“田将军,你以为单凭我们这三百人,留得下墨家钜子吗?”

    黑衣骑将闻言一愣,恍惚间田午已经绕过他,朝着亭子里走去。

    远处的迎送亭,修的也不算精致,青瓦屋檐,几根红柱立着,中间摆着套桌子。

    亭中已经有了一个人,坐在那里,那人身穿着一身墨色长衫,束着头发,衣袋微宽,被那微风吹得轻扬。

    他的怀中抱着一张长琴,身旁放着一壶酒和两个杯子。

    田午见状不禁摇头一笑,从田英手中拿过酒坛,低声吩咐道:“你在这里等我。”

    亭中的人将琴声奏起,那清音而高,世间的喧嚣嘈杂似也远去,独留那琴声犹在。

    正在拨动琴弦的江寒听闻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过头,见一红衣卿士,腰悬长剑,下裳挂着着琳琅满目的玉佩,手中提着一坛酒。

    “江先生不辞而别,实在是不仗义!”

    江寒笑了一下,伸手作请。

    田午提着酒走进了亭中,靠在桌旁坐下,将酒打开,倒满了两个杯子。

    江寒重新开始奏琴,田午坐在一旁安静的听着,琴音悠悠,似是空谷之中山泉作响,这首曲子名叫高山流水,是流传千古的知音之曲。

    传说始于春秋时的伯牙子期,伯牙善于演奏,钟子期善于欣赏。

    是“知音”一词的由来。

    后钟子期因病亡故,伯牙悲痛万分,认为世上再无知音,天下再不会有人像钟子期一样能体会他演奏的意境。

    所以就“破琴绝弦”,把自己最心爱的琴摔碎,终生不再弹琴了。

    等到一曲尽时,江寒的双手轻按住微颤的琴弦,叹了一声,许久没有弹琴,这一曲他终是没有弹好,方才又是错了一个音。

    “不想先生还精通音律。”田午拿起身旁的酒杯畅饮了一杯,轻笑了一阵。

    “高山流水觅知音,公子来此相送,江寒别无所赠,唯有这一张杉木长琴。”

    杉木做琴,木性稳定,音柔且润,而且随着使用时间越久,音色会越好。

    江寒将长琴放下,拿起酒壶仰着头喝了一口。

    田午摘下腰间的一枚玉佩,放在了桌上。

    “先生赠我长琴,我赠先生玉佩!愿先生早日实现胸中抱负,还天下以太平。”

    江寒盯着田午看了一阵,突然笑了出来:“公子并不是一个优秀的君主。”

    田午无奈的耸了耸肩,笑道:“但我却是一个好的知音,不是吗?”

    江寒点了点头,抬了一下眉毛,靠着坐在小亭的凭栏前,二人没有再喝酒,而是听着那细细的风声。

    “世道将乱,周室将倾,公子若想齐国能在乱世中求存,需要求变。”

    田午闻言抬起头看向江寒,眼中微亮:“如何求变?稷下士子中谁堪大用?”

    “齐国民富国强,却因贵族分治,官吏不轨,国君无统驭臣下聚财强兵之术而不能图霸天下,以此国情,整肃吏治为第一。”

    田午点头:“先生的意思是?用申不害?”

    江寒摇头:“申不害之术太过偏激,齐国六卿势力根基深厚,君强臣弱,方能国强,一旦公室发生变故,必将复辟旧法,几十年的心血付之东流。”

    田午疑惑道:“申不害不可用,那齐国可用何人?”

    江寒笑着说出了一个人名:“慎到!”

    法家术、势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