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仁基不悦地道:“本将并没窝藏他们,何来交出来一说?”
戴执事冷笑道:“裴将军没见有窝藏,但是令郎裴行俨呢?”
裴仁基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儿子和高不凡是有着过命交情的,而且行俨为人重情义,属于能为朋友两肋插刀的那种,如果高长卿的家眷向行俨求助,他绝对会伸出援手。
“行俨何在?”裴仁基厉声喝问道。
一名亲兵凑到裴仁基耳边低声道:“大郎天黑之前就带着五十弟兄出关去了,同行的还有两辆马车,说是要回河东走亲戚。”
裴仁基不由一个激凌,心中又惊又气,行俨十有八九是把高长卿的家眷送出关去了。
戴执事目光疑惑地盯着裴仁基,冷冷地道:“天黑之前,本执事便在外面叫关了,不过却被令郎挡了回去,裴将军要是不信,大可把令郎叫来对质,免得说本执事冤枉令郎!”
裴仁基定了定神,淡淡地道:“戴执事恐怕认错人了吧,犬子三日之已经请假回河东探亲了,要是戴执事不信,可以问问守关的士兵们。”
“是啊,大郎三天前就回河东探亲了,根本不在这里!”那些守关的士卒纷纷附和道。
戴执事的面色瞬间阴沉下去,虽然明知裴仁基在睁眼说瞎话,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