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在唇齿间,随着楚欢的节奏不住起落。
他受不住了,抽泣着求楚欢:“慢、慢一些……不行了……”
楚欢指尖扫过他红润肿胀的乳尖,捏住其中一个,使了些力:“不好,你要听话才行。”
她肏得愈来愈深,容熹没法思考,哭喊着泄了一次又一次。楚欢起身的时候,他已经满脸是泪,手腕和脚踝被磨出了道道血痕,不用看也知道腿间是一片狼藉。
容熹疲累得很,楚欢给他解开束缚后,他也只是虚软地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平复方才的激烈。
楚欢拿巾子给他拭去身上的汗,又在指尖沾了些药膏,轻缓地涂在他被玩肿的乳尖和磨红了的玉茎上。
冰凉的药膏融在少女温暖的体温里,容熹只觉得舒服得有了倦意,半阖着眼几乎要睡着了。
楚欢边涂边低低笑道:“熹哥哥,这可是北朝皇室才能享用的焚情膏,这些年来朕也就只得了这么一盒,全都赏了你了。”
“朕喜欢你乖乖的样子,往后你要像今日这样听话,朕便把你好好的藏起来,不给别人肏……”
容熹听不懂少女在说什么,他在浓重的困倦中抬了眼去看,少女洁白如玉的手心里,静静地躺着那个小玉盒。
他没有看明白,也不想思索什么,只是应了一声“好……”,然后重新闭上了眼,陷入了沉沉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