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哀怜地看着楚欢,眼尾泛了泪雾,像等待主人爱抚的宠物。
楚欢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复杂,喃喃地说道:“熹哥哥,你若是真有这么乖就好了。”
容熹又一次醒来,白日的淫具已经都被卸去,身上似乎也被人擦拭过,那人还给他盖上了一层薄被,甚至细心地掖好了被角。
容熹只当是他昏过去后那些内监善了后,不欲想起之前的事,想到李瑾那个背了旧主的狗东西,心中翻滚着浓浓的杀意,只后悔当年没有把李瑾杖毙。
容熹不知道,玄袍少女曾在他梦醒之前,在美人榻边站了许久才离去。
他更不会知道,他以为的梦中之言,是真的有一句出自少女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