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指尖挑起东方析的下颌,仔细端详。
短短几息后,她甩手给了东方析一个巴掌,面露冷笑道:“谁给你的胆子,敢直呼孤的名字。”
少女睥睨的目光中,是不再掩饰的不屑和轻贱之意。
生在燕赤的燕元柔自幼习武,岂是锦衣玉食的东方析可比。东方析被这个巴掌扇得一个趔趄,强压着心中的惊意道:“你……你就不怕阿元,她知道了……”
燕元柔翩然一笑,解下腰间束着的锦带,将他手腕缚在一起,漫不经心地说:“喔,皇帝陛下怕是不知道吧,阿姊已把你赏给我了。”
“怎么可能?”东方析惊得喃喃,他面上发白,心中痛意却如刀翻滚,几乎要将他剖开。
他一心全牵在燕元照的身上,甘愿放下自尊与权力,认她为主,只求还能够跟在她的身边。
可东方析却没想到,燕元照竟会将他转送他人?
“现在阿姊大概正与沧澜哥哥芙蓉帐暖呢……”燕元柔抚摸着东方析的脸庞,娇声说道,“放心好了,孤一定会疼你的。”
她不顾东方析挣扎,欺身压在他的身上,并指划开他的衣衫。
与燕元照的温柔全然不同,燕元柔虽然面上笑嘻嘻的,动作却粗暴直接,玉手捉住他半软的阳物,便玩弄似的撸动起来。
燕元柔留了指甲,偶尔会在阳茎上划过,引得东方析闷哼着发颤。看着东方析在手中渐渐硬起来,燕元柔突然狠狠掐了一把,冷笑道:“被孤随便玩玩就硬了,好下贱呢。”
东方析虽害怕燕元柔,却难耐欲念,吃痛之下又被她这样斥骂,顿时羞耻无比。
燕元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玉指拨弄着东方析的玉茎问:“阿姊玩过你后面吗?”
东方析油然而生一股惊惶,急声叫道:“你不能这般!”
燕元柔有几分不悦,冷着脸起身,取来一件物事。东方析惊恐地看去,竟是一根用羊脂玉制成的阳具,尺寸粗长,看起来狰狞可怖。
燕元柔分开东方析的双腿,持着这假阳具在他腿间浅浅戳刺,仿佛猎手在戏弄着插翅难逃的猎物,欣赏着东方析的表情。
燕元照到底还是太过心软,不如燕元柔骨子里有一种天真残忍,阴狠毒辣。她不喜与男子交合,却对于给男子破身很有兴趣,而且下手从不怜惜,从前养过的几个面首,无不被她玩得有苦难言。
燕元柔轻笑道:“仔细看好了,孤这就给你开苞。”
她把东方析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将玉阳具固定在腰间,从后面推着粗大的玉阳具迫入,毫无怜惜地寸寸碾进了东方析后穴。冰冷的羊脂玉破开窄小的后庭,硬生生将那处撑开,东方析咬牙嘶嘶吸着气,因剧痛而颤抖不止。
燕元柔有意羞辱于他,一边插着西朝皇帝的穴,一边嘲讽道:“皇帝陛下的后头真是天赋异禀,咬得孤好紧啊……”
她一下捅到了底,在东方析的剧颤中揪着他的头发,让他不得不扬起头来,在他耳边鄙夷地说道:“淫贱的东西,被人干也会硬?孤非要干烂了你这口浪穴不可。”
少女温热的气息拂在敏感的耳根,说出的话却叫东方析羞惭不已,后穴痉挛着绞紧,又惹来燕元柔的一阵嘲讽。
他被肏得两腿直打着抖,最后实在是受不住了,挣扎着往前爬去,想要逃离她的奸弄,却又被燕元柔揽着腰部,强迫地往后撞,被那根坚硬的物事狠狠地捣进身体深处。
他崩溃地流着泪,哀哀叫出来:“阿元……阿元……主人……”
与燕元柔相比,燕元照实在是无比温柔,然而现在,却浑然成了他难以拥有的奢望。
此时他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想回到燕元照的身边。他明明是属于她的,他心甘情愿任燕元照亵玩,却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