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令她顿时清醒一点、她趴在他身上,牙齿隔着衬衣咬住他肩头精壮的肌肉,越咬越用力,仿佛这样她才能控制住自己。
他没挣扎任她咬,直到听到她说,“蓝政储,你会放过我吧?”
他瞬间停了下来,按着她的肩靠在墙上,与她四目相对,她的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丝坚定,他们之间似乎隔着太多东西了。
他轻笑着摇头,“不会。”
她瞬间红了眼,“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别装了。”他轻笑,下身缓慢的抽插,“这些招数在我这没用。”
她眼泪啪嗒落下,在他衬衫上扩散成一个灰圈。
“等我玩腻了。”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反而下身愈发用力抽插,语气更是带着丝威胁,“玩腻了就放你走。”
她突然想起自己以前信誓旦旦说不会让他玩腻自己的话,此刻显得有些可笑了。
他一次一次的将她送上顶峰,听着她为自己抑制不住的呻吟,看着她为自己沉沦,感受到她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他凶猛的顶撞仿佛暗自在和按摩器较劲,谁能让她更疯狂,这种幼稚的对比行为,此刻却让他心情大好。
他仿佛在宣誓主权,想要证明她嘴上说要离开他,可身体却离不开他,更是只能在他身下得到愉悦的快感。
他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直到迸射在她身体里,浓稠的津液灌溉着她的下身,灼烫的温度令她想要逃离,“不行,别射里面。”
他却迟迟不肯抽离,埋在她身体里许久将每一滴津液都留在她身体里后才抽离,抱着她扔到床上。
只要她微微一动,蜜口便不断涌出白灼的津液,浸湿身下的床单一大片。
蓝政储收拾一番后转身离开,只留下屋里满是淫靡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