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举起手中的证书,“这不就是值得高兴的事嘛。”
他挑挑眉,倾身拉住她的手,“芷儿,我们回家吧?”
她微微一怔,不动声色的抽回手,“蓝政储,我是没有家的。”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转过身往前走,背影单薄,心莫名被揪着疼,“秦芷。”
她没回头,慢悠悠的还在往前走,“嗯?”
他快步上前,站在她面前,“我们会有自己的家。”
蓝政储此刻的眼神很真挚,可秦芷却躲避他的眼神,故作轻松的拍拍他的肩膀,“弟弟,你才23岁,为什么总是这么深沉呢?”
蓝政储摸摸她的脑袋,“小姐姐,你明明也才25岁,为什么这么悲观呢?”
悲观?
秦芷并不这么觉得,小时候她被同学嘲笑是没有父亲的小孩,躲在被窝里哭也从没对母亲说过,再长大一点,她开始觉得没有父亲也无所谓,被母亲灌输各种不太正确的价值观,她也从不辩驳。
慢慢的,她开始习惯性的隐忍,会做最坏的打算而已。
她甚至觉得自己在那种环境下长大,已经算很乐观了。
秦芷扬起头对着蓝政储俏皮的笑,“我其实觉得死亡是解脱。”
蓝政储微微皱眉,神情却无比严肃,“当初母亲病逝,我无能为力,现在我不可能再让你离我而去。”
她往前一小步,伸手左手,露出那道伤疤,“蓝政储,这些话你如果早点说出口,我肯定会很感动,但现在,就如这道疤,消不了了。”
他握住她的手,偌大的手掌轻而易举的将伤疤掩盖,“不急,如果这伤疤消不了,那么我会把它藏起来的,让你不再察觉。”
她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他的手掌那道还未往前消退的伤口与自己的伤疤重合,“还疼吗?”
他指腹轻磨她的手腕,“你还疼吗?”
这话里哪里说的是伤口,是在试探彼此还介意嘛,那些过去,对方是不是真的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