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

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响动惊醒。

    有人在楼上!可见那天色,已是后半夜了吧,难道是毛贼?

    这么一想,我就害怕了,贪生怕死的本性立马掉了一地。

    我轻轻推开窗户,慢慢探了颗头出去。只见二楼透出微光,有个人的影子在廊柱上晃了晃。

    难道是鹤先生?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我心下生疑,胆子也大了些,在房里摸到一件算得上古玩的青铜镇纸防身,然后悄悄上了楼梯。

    我在淮汀阁住了十多年,对这座建筑十分熟悉,熟悉到能够断定脚踩在哪一块木板,木板的哪一部分,不会弄出声响。

    是以,我颇为轻松地便潜到了二楼入口。

    我猫着腰向里张望,还没等看清,就听一人说道:进来吧。

    我脑子一炸,不好,被发现了!

    不过,那声音真是鹤先生!

    我暗啧一声,便要上去。没想到,我刚一迈脚,就看见一条黑影从房梁上飘了下来!

    我急忙往回一闪,再往里瞧。

    你猜我看见了谁?暮晓川,呵,是暮晓川!

    他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头发整齐的束在头顶,光洁的脸颊与灯火相遇的一瞬,散发出玉石般的光辉。

    他娘的,虽然只一晃眼的功夫,可那男人无懈可击的身姿仍让我心头莫名悸动,俨然盖过关于对这二人密会的好奇。

    我用手捂住鼻子,按捺着激动的心绪,生怕惊动了他们。

    这时我听见鹤先生说:你要见我,所谓何事?

    晓川说:我想将日子提前。

    接着是一阵沉默。

    我好奇地贴着地朝里拱了拱,看见鹤先生与晓川侧身对坐着,中间低矮的桌案上摆着一盏青铜独脚鹤灯。

    那二人都看着当央的火苗,仿佛都在对下一句将说的话深思熟虑。

    这时鹤先生问:出了什么变故?

    晓川摆了摆头,说:人马已经入城,我担心夜长梦多,想尽快起事。

    我一听起事两字儿就疯啦!乖乖!该不会这两人在密谋造反吧!

    只见鹤先生迟疑了一下,说:人马虽已安插在各方城门要道,但尚未熟悉地形工事,匆忙起事,恐怕

    下月十五。晓川笃定道。

    下月十五?不是那小子与连花音大婚的日子吗!他想干嘛,抛下新娘子去造反吗!

    果然鹤先生抛出了同我一样的疑惑。

    那男人却不无自信地说:我已经有了万全的对策,届时先生只需按计划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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