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
谢长明淡淡道:“一件事可以是意外,如果一个人的一生中所有事都是意外,那可能吗?”
书照影没有回答。
谢长明半垂着眼,似乎并不在意书照影在想些什么,否认什么。
他只是在想,如果书照影的姐姐死了,如果事情果真如此,那盛流玉,这只小长明鸟,这只小百岁鸟是从何处来的?
甚至是……为何而来?
盛百云连书照影姐弟都看不上,会在还年轻时就舍弃妻子的性命,只为了孩子吗?
谢长明没有继续想下去。
良久,书照影终于平静下来,不再纠结这件事。无论如何,母亲和姐姐也死了几百年了,真相如何,都不再重要,至少他现在更想要逃跑保命。秦籍的为人他很清楚,不可能只派一批人来。
书照影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担忧,以及询问了何时才能离开。
谢长明站起身,嗓音很冷:“等着。”
书照影看了一眼天色:“难道我们要等天亮了再赶路?”
即使不是着急跑路,他也不是很想和一院子的尸体待一晚上。
谢长明道:“等红豆饼。”
书照影:“?”
谢长明没再回答书照影的疑问,他走到外面,没理会遍地的尸体,白底的黑色长靴上沾了些许还未完全凝固的血。
他抽出刀,刀尖所至之处,结界像薄纸一般被轻易地划开,雪迅速向这个缺口滑落,骤然灌了进来,几乎要将这个院子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