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程隽根本控制不了挺进的速度,想着要慢慢来,急了会让姐姐难受,可是那肉棒根本就不听指挥了。
“我错了!是我错了!我就不应该把你带回家!我是养虎为患啊!”黎芯痛得失去了理智,大哭大喊。
“姐姐,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程隽腰身未在停留半分,猛地用力,捅破了那一点点的保护层,深深挺进,全部贯穿…
“啊!”黎芯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痛到极致,痛得她抖成了筛子。
程隽不等她再去适应,速度缓慢地抽动了起来,龟头的部位顶弄在她最深处的一块软肉上,紫黑色的大肉棒沾满了湿润的淫液和丝丝血迹,抽插的动作不自觉加快…
“恩恩……啊啊……”黎芯手都能将被单抓出个洞来了,那股撕裂的疼痛缓缓被反复的顶弄黏磨激起的快感取代,下面的那股瘙痒猛然间又窜了上来,像是要将她淹没一般。
程隽贴着她的身体,紧紧地搂着她,唇贴着她的耳朵说:“姐姐,好好感受我…你吸吸我,看看是不是也很爽?”
他叹息着,肉棒留在她的体内,给她时间去体会。
“谁要感受你了?”黎芯的声音都变得娇媚了,嘴里放着狠话。
“那就让我好好感受姐姐…”
程隽说着,动作更加狂野起来,似乎每一下都要顶弄到最深处,又在最里面停留半分钟,又整根退出来,再狠狠插进去。
紧致湿润将他的粗长紧紧包裹,媚肉在紫黑色的肉棒上席卷,像是有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允。
黎芯的腰不自觉地跟着程隽的节奏上下摆动,那根粗长的性器绞磨得她遍体酥麻,那种自骚心传来的痒意几乎直逼她的天灵盖,让她早已忘却了哭泣。
下体交合得密不透风,躲无可躲。
房间里都是交合得令人羞耻万分的“啪啪”声,那种瘙痒被龟头顶弄的舒爽激得黎芯心中的懊恼郁结全数烟消云散了,喉间不可抑制地低吟起来…
“姐姐,这样舒服吗?”
程隽说着,故意往深处顶了顶。
黎芯闭着眼睛不想看他,她怕自己眸底的诚服都被他瞧了去!
臭弟弟心里肯定乐坏了。
她梗着嗓子说:“要肏就肏,哪那么多废话!”
程隽心情却是愉悦无比,他眸光晦暗不明,喉间溢出一道轻呵声,“姐姐……等会别求饶,我肯定肏得你次次都高潮,爽得你翻白眼……”
黎芯!!!
啊!!!
她不要活了!
臭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