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阿元伺候他。
闻言,余别恨有些惊讶地看了沈长思一眼,温和地笑了笑,“好。”
…
洗衣机在主卧的阳台,因此沈长思换下的衣物,暂时都是由余别恨拿去洗。
余别恨在进沈长思的房间时,就第一时间察觉到床上的被罩换了,不仅如此,床单也换上了新的。
余别恨眼露微讶,是昨天的那碗海参鸭肉汤的缘故?
床单皱巴巴的,被子也是散乱地堆在床上,一看就知道主人不擅长家务。
余别恨失笑,他把床上的被子、枕头给拿开,把床重新给铺了一遍。
沈长思吃完早餐,刚要进房间晒太阳,跟从他房间里出来,手里还拎着脏衣篓的余别恨碰了个正着。
沈长思极为镇静地从余别恨手里接过他的脏衣篓,“以后这些事我自己做就可以了。”
说完,也不等余别恨的回应,便径自从他手里把脏衣篓给接了过去。
站在洗衣机前,沈长思将衣服连同被子在内,一股脑地给塞了进去,耳根通红。
直到耳朵上的热意褪去,沈长思这才若无其事地拿着空了的脏衣篓出了余别恨的房间。
余别恨已经不在客厅,有谈话声隐约从书房传出,说得尽是一些专业的医学术语,沈长思似懂非懂,猜想应该是医院那边来的电话。
沈长思回了房间,一眼便注意到自己的床单重新铺过了。
沈长思的耳根再次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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