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感,即使自己说出来,也会被拒绝。而被拒绝这件事,实在有点丢人和难堪……这让他进退两难。
林陶看他先是急的眼睛发红,随即又委顿低头,忍不住噗嗤笑出来。
现在这种情况真是莫名其妙,她像是欺负小孩的恶霸一样。虽然确实是她把人欺负了,可是却也是他先犯了错。他这副干了坏事,还要委屈的模样,真是让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松开手,给他理好领带,说道:“公司是公共场合,我有分寸。那天晚上呢,也不过是月色太美,才会看到一条流浪狗,就想上去摸摸头。当然,你瞒了我三个月的事儿,也让我一时有点冲动。总之,以后不会再逗你了,别多想了昂。”
说到最后,林陶觉得自己已经像哄小孩了。毕竟她有自己的事业规划,情趣爱好这种事,工作之外,有的是选择,不必给自己挖坑。办公室恋情这种事,她更不想冒风险。
只是……一时的兴趣?
徐鹿意识回归,脑子重新运转起来。
“……你……”徐鹿想组织起语言,却又对这个领域一知半解,他在林陶的引导下,磕磕绊绊地挖掘出欲望,现在又被抛出门外。
而理由居然是,一时的兴之所至。
他在她眼中,真的不过是一条路边的野狗。
“林陶。”
“嗯?”
“刚才我脑子不清楚,做错了一件事。”
林陶饶有兴致,期待着他的示弱,“什么?”
“你的合同里有个错误,刚才脑子不清楚,着急让你走,就稀里糊涂的签了。”
“???”
“所以,现在,立刻改了。”
“哈?”
徐鹿找回自己的主场,翻开桌上的合同,给她指出。
“这里,你税率打错了。这种错误,不该是你会犯的。”
林陶看过去,还真是错了。他们平时对接的供应商有公司有个人,税率不同,付款方式不同,这次项目刚好是请的上次合作公司的个人,采购部弄乱了,她也没仔细看,徐鹿更是心慌意乱下没仔细看。
不过……林陶有些心虚的想,这合同确实还没审核过,她当时就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来找徐鹿而已。
“我拿回去改。”工作重要,林陶想要拿回,却发现徐鹿完全没有抬手的意思。
“在这儿改。”徐鹿很正经地说,“不难改,改完我签。”
“但是……”林陶刚想说还得给法务看,但很快察觉到什么,不再反对,转而说,“好。”
她踢了踢他身下的椅子腿,“让一下?”
徐鹿起身站到一边,林陶登录自己的账号,从云文档里找到合同,开始改。
“穿着高跟鞋走过来,又站了半天,累吗?”徐鹿问。
林陶侧目看他,他的眼睛里一片坦然,让人琢磨不透。
“累。”林陶照实说,她手指点着桌面,目光未离开他,思考片刻,道,“你的地毯脏,这里也没有拖鞋,你觉得……我踩在哪里好呢?”
徐鹿单膝跪下,托起她的脚,抬头仰视:“踩在我身上?”
林陶不置可否。
徐鹿脱掉她的高跟鞋,让她的前脚掌部分踩在他的西装裤上,足弓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白嫩的脚趾被磨出了红印子,脚掌还带着几分闷在皮鞋中的潮气。
徐鹿没有乱来,就这样静静的跪着,等着她,就像一个合格的脚凳。
唔,不是太合格。
“跪到桌子底下去,这样转着身子,我用不了电脑。”林陶抬起脚,缩了回去。
徐鹿没有反驳,乖乖地跪了进去,方便她放脚。
林陶把脚搭在他的肩上,重新面对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