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陶满意勾唇,用一种近乎拥抱的姿势,俯身贴近,一手揽住他肩颈,另一手稍稍用力——
“唔!”
耳夹被快准狠地拽下来,她感受到他那一瞬间的下意识挣扎,却没有发出命令,而是半蹲下身,收紧手臂,将他抱进怀里。
与此同时,她的后腰也一紧,身体不受控地向前扎进他怀里,被他更紧地抱住。
他的身体颤抖着,双臂不断地收紧,似乎这样就能缓解疼痛。
“对不起……”他用气声无意识地喃语,刚才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一切都是身体的本能在控制,仅剩的一点理智告诉他,他似乎发出了声音,还擅自抱住她。
林陶轻笑,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奖励叼回骨头的大狼狗。
“只是一句‘对不起’可没用,给你记下,之后罚你。”
“好。”
徐鹿的理智逐渐回归,却有些舍不得放开她,便打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再赖一会儿,即使他的膝盖已经跪的生疼。
可是林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感觉到徐鹿的情绪已经平复,她从他的怀里出来,蹲在他面前,微微扬头,像个好奇的小女孩,问道:“疼吗?”
“嗯。”他点头,诚实回答。
她像是不信,顺着那颗解开的扣子,一颗一颗,从头解到尾。
夜晚的凉意贴上肌肤,徐鹿撑住身体,任由她肆意妄为。
衬衣敞开,露出他平时锻炼的成果,她用指尖,从锁骨向下,滑至胸口,停在那处明显红肿的位置。
“这样呢,什么感觉?”她捻起乳尖,碾动蹂躏,带着笑意问。
经历过耳夹的肌肤变得格外敏感,轻微的触碰便带来细锐的疼痛,这样的碾压,几乎牵动起所有的神经,如丝如缕地钻入身体。
徐鹿咬紧下唇,闷声喘息着,想要忍住那种侵入肌理的痛痒感。
“回答我。”林陶手指用力,冷声道。
徐鹿急促喘息了下,颤抖道:“……不知道。”
他说不出“喜欢”的话,却也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这种奇异的感觉,只能如此回答。
“我不喜欢这个答案。”林陶拿出手中的耳夹,夹在另一边,“如果老大回答不出我的问题,那我就只能再实践一次了。”
徐鹿几次要抬起手来,都被自己硬生生压制住,大脑中的理智再次被挤压,“真的,不知道……”
林陶挑眉,起身,俯视他,手抬起他的下巴,端详,“你可是我们的老大呀,如果连你都不知道,我们怎么办?嗯?”
徐鹿羞耻地几乎要闭上眼睛,却不敢闭,只能视线向下,避开她的逼问。
“还是,你只会穿着衣服给我们培训,衣服敞开,就变成了狗,不会思考了?”
徐鹿干脆认命地闭上了眼睛,放弃思考。
林陶直接一耳光甩了上去。
脆生的着肉声在冷寂的夜里格外清晰,徐鹿身体近乎本能地要闪躲,他膝盖刚刚离地又啪地跪下去。
林陶踩住他双腿间,将他重新摁回地上。
“我允许你起来了吗?”她质问。
“……没有。”徐鹿被逼得步步后退,退无可退。
林陶打量着他的狼狈,脚下微微用力,碾动脚下鼓起来的部分,戏谑道:“我明白了,你现在只会用这里思考。”
徐鹿下意识想辩驳,却辩无可辩,他就是臣服在了她的面前,被她欺负到失去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他的身体感到羞耻,他的大脑甘之如饴。
“您喜欢就好。”他抬起头,目光明亮地看着她,诚恳地如同示爱。
林陶一愣。
她以前遇到的狗,只会在此刻跟她说——对,他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