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捂着眼脸,那握着的拳头爆着青筋,可见他疼得厉害,忍得辛苦。
庆幸的是二十荆条很快便打完了,李令洲立马转过身去,背对着杨婉箬。
杨婉箬只能看到他抬手擦眼泪的背影,心情甚好,耐着性子等了好一会儿,李令洲却迟迟不肯转过身来。
“李家七郎君,这茶都要凉了。”杨婉箬温柔的唤到。
李令洲已经缓过了那烈火泼油般的痛楚,又将扯皱的衣袍整理了一番,这才转了过去,不料,正好对上杨婉箬平静如水的目光,本来已经给自己鼓足了劲的李令洲,在杨婉箬的直视下还是红了脸,撇开了目光,慢慢走了过去,这衣袍磨蹭间又是一番痛楚。
只是看着那衫木做的条凳,李令洲不由得抓紧了刚刚才抚平的衣袍。
“李七郎君不坐吗?”杨婉箬静静的看着李令洲。
李令洲被她看得心慌,又实在不想受疼,只得硬着头皮道:“杨家大娘莫要为难我了。”
“我就是要为难你。”杨婉箬坦然的命令道:“请坐吧。”
李令洲这才明白今日乃是鸿门宴啊!
李令洲不敢与杨婉箬计较,撑着桌子小心翼翼的坐了,只刚挨着凳子就疼得身子一颤,坐实后更是握紧了拳头,眼睛都红了。
杨婉箬给他斟了新茶,自己慢悠悠的吃着红枣酥。
李令洲受着罪压根没心思喝茶,杨婉箬这分明是故意罚他的,不一会儿,冷汗就浸湿了李令洲的里衣,贴在身上很难受,只想着怎么逃了去才好,脑子疼得都思考不出一个站得住脚的借口。
足足坐够了一炷香的时辰,李令洲捱得两腿战栗,只恨自己长了个屁股。
“李家七郎君可还记得那日是哪只手搂我的腰的?”杨婉箬吃完了红枣酥,一时兴起般问道。
李令洲全是紧绷着抵御疼痛,冷不防被这么一问,下意识的便抬了下右手道:“这只。”
杨婉箬看了下李令洲的右手,白皙细腻,骨节分明,掌心宽大厚实,就连指甲都十分周正圆润,是极好看的。
“夏蝉,取了戒尺来。”杨婉箬吩咐道。
李令洲有了刚才的教训,福至心灵的快速将右手藏在了桌下,讨饶的求道:“杨家大娘,这手不好遮掩,就别罚它了吧。”
夏蝉已经取了戒尺站到了李令洲身边,杨婉箬看着李令洲,有些好笑,看来这京都有名的纨绔也是可以调教的嘛。
“你自己把手伸出来就只打三十。”
李令洲无意识的用指尖摩擦着掌心,为难的道:“我是不愿逆了杨家大娘的意的,只是手伤在人前,要是阿爷问起,我不好交代。”
“哦~李七郎君的意思是只要是能不视于人前的,你都愿顺了我的意了?”
“……”
李令洲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身后疼得厉害,可经不起再挨一顿了。
“看来是不愿的了。”
“夏蝉,动手。”
“别……。”李令洲话还来不及出口,夏蝉便捉住了他的右手腕,李令洲发觉这女子力气竟然大的出奇,他竟然挣脱不了。
夏蝉直接捉了李令洲的手腕到桌上,也不管李令洲还握着拳头,扬起戒尺便打啪啪啪了起来。
戒尺直接落在了骨节上,十指连心,李令洲疼得站起来用左手手去护,夏蝉便对着他的左手狠狠打了几下,直打到那左手缩了回去。
啊~疼~啊~唔~~疼!
李令洲不敢再去护了,不停的想要挣脱束缚,夏蝉默不作声的越打越狠。
挣扎了一会后,李令洲已没有了最初的拼劲,手上更是疼得不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汗水浸透了他的鬓角,衣袍尽皱,狼狈不堪。
“我这婢